黑水煤矿保卫科一楼的科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死死挡在外面。
王启文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张属于苏临水的办公桌后面。
苏临水则像个最忠诚的仆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默不作声。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笔挺的新制服。
王启文伸出两根手指，拿起桌上那包特供的红塔山。
苏临水立刻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火柴。
“嚓”的一声，火苗窜起。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火光，凑到王启文面前。
王启文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顺着鼻腔缓缓喷出。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杀人现场先处理好，伪造成失踪。”
“到时候好把事情推到吴有为头上，指控他全家畏罪潜逃。”
苏临水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已经安排黄达去处理现场了。”
他顿了顿，十分专业地汇报起细节：“屋里的家具会重新更换，血迹会用火碱和漂白粉彻底洗刷三遍，保证连警犬都闻不出味来。至于那几具尸体……”
苏临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会趁着早班运煤车出井的时候，直接扔进废弃的七号矿井填埋区。”
“别说是警察，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挖不出半根骨头。”
王启文对这个处理方案不置可否。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笃、笃、笃……”
沉闷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吴有为这只狗，会见了谁呢？”王启文眼神精光闪烁，喃喃自语。
他想不通。
吴有为这个蠢货，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大半夜偷偷离开矿区，到底把那些保命的东西转移给了谁。
王启文眉头紧锁，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吴有为的人际关系网。
苏临水站在一旁，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没有插嘴。
他知道，王启文在思考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断。
片刻后，王启文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住。
他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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