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孙云大吼一声举起短刀，对准二柱子的心口，狠狠挥刀扎下。
恰好二柱子因为疼痛，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刀尖偏离了心脏。
二柱子爆发出震天的惨叫声。
孙云被这声惨叫刺激，浑身一抖。
他用力拔出短刀，血液喷涌而出，溅在脸上。
这一下他也彻底癫狂了，再次举刀、扎下、拔出、再扎下。
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刀刃连续刺入二柱子的胸腔、腹部、脖颈。
血液飞溅，溅满孙云的衣服和脸。
二柱子的惨叫声逐渐微弱，随后停止挣扎。
这一刻，孙云的人性彻底湮灭。
另一边。
瘦削年轻人正蹲在大宽尸体旁，双手在大宽的棉袄口袋里摸索，掏出一叠毛票和几张粮票。
听着二柱子的惨叫声不断传来。
瘦削年轻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孙云的方向。
看着孙云疯狂补刀的惨状，瘦削年轻人胃部痉挛。
就在这时。
赵把头悄悄地走了过来。
鞋踩在湿润的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瘦削年轻人身后，距离不到半米。
赵把头举起右手的开山匕首，手臂发力。匕首猛地扎穿了瘦削年轻人的脖子。
瘦削年轻人双眼瞬间瞪大，满眼不可置信。
他想转头，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赵把头淡淡的抽出匕首。
瘦削年轻人双手抬起，捂住脖子，血液从指缝间疯狂涌出。
他倒在大宽的尸体上，双腿蹬踹，抽搐了两下，随后没了动静。
孙云终于停下了手，大口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痉挛。
二柱子变成了一具残破的尸体。
他放下刀，下意识地往这边一看。
孙云愣住了。
他借着火光看到了倒在大宽身上的同伴，脖子上的血洞还在往外冒血。
他看到了自己的师傅，站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左手托着洋炮的枪管，右手扣着扳机。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他的脑袋。
孙云刚才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杀人上。
他染血的脸迅速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短刀从手中滑落，掉在泥水里。
“师傅……”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