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烧草原,驱牛羊,这是断游牧的活路,人家不拼命都怪了。
朱旺不怕拼命,怕的是这些北元势力躲起来,故意拖延时间,让明军无功而返。
“九江,你说打完这一仗,我是什么下场?”
李景隆被问的一愣,随即说道:“叔,你要是灭了北元王庭,就是最大的功臣,朝廷一定对你封赏,就算陛下也会对你另眼相看,说不定破格给你封个亲王。”
朱旺听后,顿时苦笑一声,说道:“这一仗打完,我是最大的功臣,也是最大的罪人。”
“叔!”
李景隆劝道:“叔,你不必担忧什么,当年我父亲在草原上也没少干这种事,焚烧牧草,驱赶牛羊,不仅如此,我父亲连元人都给分成八瓣,再说常大将军也杀……叔,你这还算好的,起码还没下令杀人呢!”
朱旺摆手道:“这不一样,你爹只是烧一块地,我可是烧了整个漠北的草原,我是没杀人,但漠北会有几十万间接死于我手。”
没了牧草,没了牛羊,没了御寒的帐篷,到了冬天,那就是灭顶之灾。
朱旺心里明白,他做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
他会成为整个漠北草原的死敌。
他会受到朝廷各官员攻讦。
他里外都不是人!
他比常遇春,李文忠有过之而无不及!
“叔,你别多想了!”
李景隆继续劝道:“我父亲常说,慈不掌兵,要想成为合格的大将军,就得心硬,比石头,比铁都要硬……”
“敌人,就是敌人,没有别的身份,敌国的百姓,那也是敌人!”
“如果元人再次卷土重来,骑兵南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大明的百姓,甚至还会更狠,更绝……”
“当年,元人是怎么对我们汉人的,别的不说,我们李家原本有三十多口人,可被元军洗劫一次后,就剩下两人了……”
“土地被夺,房屋被毁,粮食被抢,那个时候元军可没有可怜我们李家……”
“要不是我爷爷带着我父亲找到了舅爷,我们李家怕是要绝后了。”
“和旺叔相比,我父亲当年不够狠,更不够绝,叔,你别有什么顾虑,烧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