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嘘寒问暖,一边将剔好的鲈鱼肉,端到朱旺面前,又问:“那倭国之地,饮食起居都与我大明天差地别,千岁可曾受了委屈?那些倭人桀骜不驯,可敢有半分对千岁不敬的地方?海路颠簸,殿下的身子可还安泰?”
朱旺笑着说道:“还好,你有心了!”
周茂才顿时受宠若惊,笑道:“千岁满意就好,在下就怕千岁委屈了,来到我这,也没吃好!”
朱旺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周茂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说道:“好了,客气话就不说了,茂才啊,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周茂才闻言,当即离席,对着朱旺躬身垂首,连声道:“千岁折煞在下了,在下不过是江南一介贱商,何德何能,能得千岁青眼相看,愿意给在下指一条通天的路,什么考虑不考虑的,这是周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话音落,他转身从水榭的椅子下,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打开后,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送到朱旺面前,沉声道:“这是在下对千岁的一片忠心!”
朱旺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账本,打开后,看到的是周家这几年的茶叶贸易,当然了,是海上的走私,以及给上面(胡惟庸)的利润明细。
这账本对周茂才来说,那是他满门的催命符,就这样交给了朱旺。
周茂才不是傻子,这几个月,他在京城到处花钱找关系打听,经过他自己的一番分析,敏锐的察觉到,胡相正在逐渐失势,离倒不远了。
而这个时候,昭信王抛出了橄榄枝,在利益的驱使和危险的逼迫下,周茂才决定背叛胡惟庸,投靠昭信王。
“这账本关乎周家满门性命,如今在下将它全数交予千岁,臣这条命,周家满门,日后便尽数绑在千岁身上,唯千岁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朱旺含笑点头,说道:“你做出一个人生最正确的选择,胡惟庸,他活不了!”
周茂才已经察觉到了,他立马说道:“千岁,在下既决意倾心投靠,便不敢再有半分隐瞒,除了这本走私账册,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