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名声,这件案子还真不能光明正大的交到官府中去。
于是,褚非离将柳玉海带回了他的候府,褚非离的候府是他还未回朝时,赵宸珏就拟旨赐下去的,府邸还是瑾妍帮着择选的呢。
一回朝,褚非离就将柳玉海的事情奏报给了赵宸珏,当然奏报前,褚非离也是有私自问过话的,柳玉海嘴硬,硬是一句话也没有交待,只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他只会对瑾妍招供。
曹平安先前也是有查过的,有些进展眉目时,赵宸珏却突然喊了停,因为他发现了许多瑾妍不能为之承受的真相。如今听褚非离押了柳玉海回来,再听到柳玉海要亲自对瑾妍招供时,他只沉虑了一会儿便道:“若是为了瑾妍好,那柳玉海是留不得的。”
褚非离虽然没从柳玉海的口中掏出事情的真像,但从问答中他还是明白一些的,明白那个人对柳玉海来说极为重要,慕府中谁人对柳玉海来说最重要,不用细想褚非离也是知道的。
如今听赵宸珏这样说来,褚非离的心中顿时有了答案,但他不似赵宸珏那般斩钉截铁地将瑾妍保护起来,他的心中有些拉扯,明知道答案会伤害到瑾妍,可他依旧觉得瑾妍才是最该知道真相的那个人,善意的保护那也是谎言和欺骗。
更重要的是,杀了柳玉海,那幕后之人就会停手放过瑾妍吗?还是瑾妍进了宫,就真的安全了?不,这宫中更是危机四伏啊。
“哎呀,我们褚将军如今封了武德候反而消怠政务,发起了楞来了。”瑾妍手中托着食盒,缓步进了清凉殿的书房说道。
褚非离和赵宸珏并不奇怪瑾妍为何会悄无声息地进了这书房,反正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遭了,赵宸珏只要不是在正殿和前朝重臣商议政事,瑾妍也会偶尔调皮地不让曹平安禀报,只身悄然进了室内来,可这次不同,赵宸珏一时楞住,瑾妍到底来了多久,又是否听到了他跟褚非离先前的对话呢?
“看来微臣今儿个又有口福了。”褚非离对刚刚跟赵宸珏的对话是否被瑾妍听了去这事反而不以为意,他嘻笑着说道。
“陛下,臣妾今日刚好采了些槐花,现做了蜜槐糕,议了这半晌的政事,也该歇歇,吃点儿东西了。”瑾妍没理会褚非离,她笑着走到赵宸珏身前,福身说道。
瑾妍以前是唤赵宸珏为玉王的,后来迁到了梅影宫,人前是不能唤玉王的了,不过若是在褚非离或者十七爷等相熟的人前,也还是敞口跟赵宸珏说话的,当然也从不自称臣妾的。褚非离看着瑾妍笑靥如花,礼性十足地跟赵宸珏说着话,心中不禁一怔。褚非离非常地肯定这一切当然不是瑾妍突然变得讲礼顾统,而是一种迎合,一种自我妥协。他不知道自己出征后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跟圣上和瑾妍间的感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