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时时注意着自己是否会为梅园闯祸或是冲撞了大房的事。试想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来害自己呢?
虽然不相信事件的真相,但瑾妍也很困惑,她的直觉在抗拒着去查验清楚,因为若是一查到底,只怕是她承受不住的结果,因为这皇宫中锦云愿意以死相护的人还能有谁呢?
瑾妍时常觉得自己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在锦云这件事上,她表现出的言行的确也是没心没肺,她既没有对梦依说上半句宽慰的话,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对锦云的愤怒或是质疑,不仅如此,自她出了倚兰殿以后,即使坐在轿上依旧兴致勃勃赏着沿途景致,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玉荷玉清说着话,这样子跟平日里的慕瑾妍毫无不同,中午照旧吃食午歇,一觉睡到了下午未时末方才起身。
自从瑾妍有了身孕后,众人就不再敢让她抱念慈了,总是张尚宫抱到她的跟前,让她逗上一会儿就抱开了。瑾妍起身时,念慈还在偏殿里睡着,玉清趴在桌上睡着了,玉荷估摸有什么紧要事去忙了,室内静悄悄的,瑾妍轻手轻脚自个将发随意挽了个圆髻,披了件薄薄的棉衫便去偏殿了。
到偏殿去要穿过前院和一条弯回廊沿,院角处有几棵硕大的玉兰树,今年的玉兰开得特别的早,还未到花期,远远望去便是一树的雪白了,瑾妍漫步在微风中,轻嗅着风中微甜的清香。
还未到玉兰树下,瑾妍便听到了一个压得低低的声音说道:“看来圣上待良人真是好,良人如今有了孩子,圣上的顾虑也就更多,那是一点事也不能让良人操心忧郁的。”
瑾妍停下步子,躲在一棵玉兰树后,凝神细听着。
“可不是嘛,那样的事坊间各处都传遍了,坊间的人可没宫中的人顾忌多,听出去采卖的小太监回来说,那些个骂良人的话可难听了,他都不好意思学回来呢。那些事宫里又谁人不知呢,可圣上硬是让梅影宫上下的人给堵了嘴似的,一个字也没吐给良人听,更别说那些谩骂诅咒了,良人更是一字也不会听到的。”另一个声音说道。
“这就是圣上痛惜良人啊,以前听到那些流言我还没当会事,可前些日子秦公子为了良人将人家丞相长史的独子差一点给打死了,为此就连长公主和秦将军也数次亲自登门给丞相长史道歉呢。还听说张太医也去瞧了丞相长史的独子,据传那位公子此生都只怕不能行走了。若说良人跟秦公子无碍无挂的,秦公子又怎么会如此维护她呢?”
“嘘,你小声些,这话要传了出去,只怕我俩都会没命的。”
“这些话,整个皇宫中又不止你我知道,再说了良人这会还在午休呢,就算她起身了,那也是有玉清玉荷姐姐热热闹闹地左右伺候着,又怎么会到这偏僻的地来呢。”
“小心些总归是好的,这梅影宫终究不比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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