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目光就不同了,我就不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妻子和旁的男人这般不清不楚的。梦依这样想着的时候,心中就舒坦了许多。
锦云拿了新的棉纱来,她要替梦依换额头的旧棉纱,她目光温柔,笑意微微,就似平日照顾梦依一样,她先是将梦依一头柔顺披在肩后的长发轻轻梳理后,用丝带将发束在了一起,给梦依的眉心上了药膏,才又将棉纱一圈圈绕在了梦依的额头上。
“主子,这也许是锦云最后一次照顾您了,以后您自个要照顾好自己,请您转告夫人,锦云定不负所托,感谢夫人一直以来照顾锦云家人,这是锦云唯一能报答夫人的了。”一切妥停后,锦云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
梦依唇边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知道锦云迟早会被带走的,圣上要帮慕瑾妍洗清下毒的证据,凡是接触过那盒朱砂的人都逃不了要去慎刑司的。
有个小太监站在门口张望,想开口催促锦云,见到梦依的目光,吓得又缩回了身子。
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地越来越大,下得久了,屋顶路面都是湿漉漉的,有些地方来不及排水还有了薄薄一层的积水,念慈睡着了,瑾妍坐在窗边,看着屋檐边的水珠一颗颗滴落下来,她伸出手想去接那水珠儿,可是窗前檐下隔着的距离可不是一点点呢,瑾妍唇角扯动似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瑾妍想起自己肚里还未成形的孩子,要是个能像念慈这样秀美漂亮的女孩儿就好了,可赵宸珏说希望是个男孩,便可以教他认字识礼,骑马习武,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赵宸珏成长一般的温馨。瑾妍的心里是很反对的,但嘴上却什么也没说,男孩有什么好的?像十七爷一样,满腹才华抱负,却只能收敛声息做个简简单单的富贵闲人。但若是生在平常普通人家里,有这个才气倒还是可以入朝为官抱负才能均得以施展的。
瑾妍看到玉荷提着食盒迈着小步由殿外面进来,玉梅在一旁打着雨伞,两人走得小心翼翼,尽都护着食盒,结果衣衫裙摆湿了一大片,平常去膳房的事都是玉清去吩咐的,可玉清自宫宴第二日后就生病了,说是咳得厉害怕传染了瑾妍和念慈,不得不搬出了梅影宫。其实瑾妍是不想玉清搬出去的,不过赵宸珏发了话,说她和念慈体弱,待玉清出去养好了病就回来。瑾妍怕玉清出去不受人待见,吃苦遭罪,还偷偷去见玉清想给她些财物,得人照料时才会贴心一些的,哪知道去时玉清已经搬出去了。
平日里下雨,待在室内,玉清的话毕较多,也不大忌口,跟瑾妍说起话来颇为投机,玉荷跟玉梅就不行了,她们时时记着自己是奴才的身份,虽说都是一样的只盼着瑾妍好,可话就只说三分了,剩下的七分都是规规矩矩的本份话,在瑾妍看来很是无趣。
玉荷刚踩上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石阶时,大概是因为裙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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