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跟着明媚了起来,她顿时欢脱地蹦到了那一片浓荫之下。
“难道小姐以前时常去蹴鞠场外只为了偷看褚公子的哪些日子和情感,她真的都忘记了吗?”翠岫站在原地望着瑾妍毫无闺秀之态的坐在了竹丛之下,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瑾妍的好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只一会儿功夫她就开始烦恼要如何支开精明的翠岫,才能利于自己下水尝试找回一些记忆的事。当然至于她的安全问题是用不着烦恼的,因为瑾妍老早就计划好了,她的袖内一直藏着一根结实而又长出普通腰带好几倍的腰带,她打算将那腰带一端系在什么不可移动的重物之上,一端系在自己腰间,下水后要真有什么危险,依靠这根腰带她也是可以自行回到岸边的。四下一看,这水畔的节竹倒是再好不过可借助之物了。
“翠岫,你去那边采些槐花可好?”正烦恼着的瑾妍随着拂面而过的清风,嗅到了阵阵槐香,随着风向望过去,一棵大槐树的确挺立在不远处。
“好啊,夫人可最是爱那槐香蜜饼了。”翠岫爽快地答道。
“嗯,那你快去吧,我有些乏了,就在此地坐上一会子,原地等你回来。”来回踱步的瑾妍重新坐在了竹丛的浓荫之下说道。
“这泾水深不见底,这竹林又离泾水太近,小姐一个人在此,奴婢不放心,要不然小姐随奴婢去到那槐树下再休息吧?”翠岫望了望清澈的泾水说道。
“我就在这浓荫下坐着,你就放心去吧,我是真的乏了,不会有力气起身去四处走动的,再说了,若真有什么事,我喊一喊你不就听见了么。”瑾妍耐心地说服着翠岫。
翠岫这两日和瑾妍接触下来,知道这瑾小姐不是她人口中的一味莽撞固执,才会惹出柳儿的祸事来,她只是在以她的方式成全着心中的情义。翠岫也明白这小姐的性子虽然活脱了一些,但正事上思虑还是很周全的。所以翠岫见瑾妍歪头耷脑地靠在一丛节竹上闭目休息,便自个儿去采槐花了。
好一会儿,瑾妍站起身确定好了翠岫已经开始认真采摘槐花了,便掏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腰带,将其一端系在岸边离泾水最近的一丛翠竹之上,她扯着腰带用力拉了拉,异常结实毫无松动的迹象,瑾妍不放心的又将带子系在自己的腰上,用整个身子的力量拉了拉,依旧牢固,瑾妍放下心来,正打算下水试试,却瞧见不远处一辆赤褐色的马车往这边急驶而来。
这不就是自己和翠岫刚刚坐过的褚非离的马车么?他不是要未时才来接自己和翠岫的吗?看来这个冤家又要在无意中破坏自己的好事了,瑾妍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解开了系在腰上的带子。
不想被褚非离看出端倪的瑾妍正要移步去解开系在竹丛上的腰带,却发现马车并不是正常驶过来的,而是失控一般的冲向了自己,瑾妍整个人大惊,望着越来越近的马车,本能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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