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仰仗着秦家。再说了,你大娘和弟弟前些日子受了风寒,那边事又多,你爹爹抽不开身来探你也是正常。“芸娘目光迷蒙,声音轻缓,顿了好一会子,她才转过头来注视着瑾妍继续说道:”所以,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你日后切不可再说。”
再怎么忙,这瑾小姐出事也有十多日了,抽出一个时辰来看看溺水的女儿,安抚下貌美娴德的妻子,总还是能办到的,可这瑾小姐的父亲却至始至终都没露过面,这只能说明芸娘根本不受宠,却又死心塌地地爱着慕府的老爷。瑾妍听着芸娘的话,自个的心里却有着另一番计较。也顿时明白芸娘的言论,不过是委屈求全的一番说词。
瑾妍信奉的是人人平等,想要得到什么,就可以努力的去争取。
只是她还没想到在这尊卑明显的封建社会里,能上那儿去讲人权和平等呢?
瑾妍心里的想法,嘴上却一字未提,她只挽起芸娘的手,然后冲她甜甜一笑说道:“女儿记住娘亲的话了。”
瑾妍的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坚定的想法,那就是帮芸娘拉回一个丈夫对她该有的疼爱。
可是这慕家的情形,瑾妍来的这些日是子,除了芸娘和身旁的几个丫头仆妇,她所了解到的人和事是少之又少。一则是因为她总有自己不是这瑾小姐的念头,所以觉得这梅园之外的人跟她毫无关系,懒得上心。二则她隐隐感到这慕瑾妍母女对大房向来唯唯诺诺,谨慎小心,能避则避。现如今自己霸了这慕瑾妍的身份,性情看起来也比以前的瑾小姐刚烈了不少。芸娘本就担心她莽莽撞撞冒犯了大房,时常也隐晦地谈上一两句,出了梅园,该有的规矩不能少,见了大房的人要恭顺什么的。瑾妍见芸娘这样,也就懒得打听梅园外的人和事了,徒惹她操心了。
只是现在情形不同,暂且不论自己还待在慕府,早晚有一日总会和大房的人碰面,更何况自己现在可是打定心思要替芸娘抢来丈夫关爱的,对大房的了解,那就绝对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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