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他刚做完的血清台账。
数据核过两遍,格式也按老规矩排的,换在平日,交上去当天就能过,可今天送上去,转头就被退回来了,摆明了是敲打。
江挽晴身份本就敏感,她若安安分分在角落办公室里也就罢了,旁人纵使有意见也找不到由头做什么,对他这个负责管教她的师兄也无碍。
偏偏她不安分。
闹得所里上下议论纷纷,连他也跟着被叫去问话。
“研究所是做学问的地方,不是给你闹私人恩怨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做事之前先想想影响?”
江挽晴是新人,所里的老员工不会跟一个刚进门的新人计较什么,闹出什么事来,板子打的只会是带新人的那一个。
张瑞卿手指重重敲在那份被退回的血清台账上,清俊脸上流露出一丝烦躁,看江挽晴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厌抑。
“你做错了事,先被追责只会的是我,你说我有没有权过问?”
江挽晴没想到,昨晚的事,她还没追究,对方倒是恶人先告了状,还把张瑞卿扯进来。
想借张瑞卿之手,给她一个教训?
江挽晴抬起头来,很冷静,“那么请问张老师,我做错了什么事?”
“林依眉同志不是你打的?当时有人在场,亲眼看到的。”
江挽晴笑了,眼里却没有笑意,“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打人?”
张瑞卿皱了下眉。
昨晚沈念慈随口提了一句宿舍的事,他今早又问了当时在场的人,都说是江挽晴先动的手。
起初张瑞卿是不信的。
江挽晴那性子,说不上多讨人喜欢,但也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一大早,他还没找江挽晴问清楚,办公室已经传开了。
他也找过当时在场的旁观者,问江挽晴是不是真动了手,答案无疑是肯定。
再细问,说是林依眉和原瑶为了找医书,跟江挽晴起了争执。
是江挽晴先动的手。
张瑞卿深吸一口气,语气也有些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无论如何,不该动手。”
入所至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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