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老公不就是南大的教授,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江挽晴张了张嘴,却哑然。
汤医生视她为晚辈,在学医上对她有诸多关照,但从来不会过多问她的个人私事。
江挽晴也不爱提自己隐私,哪怕是跟徐骞林补办婚礼,也只是给汤医生送过喜糖,说家里有喜事,再多的就没提了。
所以在汤医生眼里,她嫁了个科研教授,婆媳之间有些新旧观念上的出入,但大抵是过得不错的。
那么,去丈夫单位找人这种小事,直接去找丈夫,或者让丈夫帮忙拿个批条或者出入证明,能有多难?
嘴皮子一张的事。
对此,江挽晴只能苦笑。
她不是没去南大找过徐骞林,曾经让大门的门卫进去通报,得到的结果都是徐骞林在开会或者有其他事,让她先等等。
那时她对徐骞林还没死心,便等了。
自然是没等到的。
徐骞林对此向她轻描淡写道了个歉后,就让她以后没事不要去学校找他,理由是他要忙科研,研讨会很多,会顾不上她。
所以,让张叔带话给徐骞林,而不是直接去南大找他,其实是无奈之举。
江挽晴知道,纵使去了南大,别说见到人,就是大门都进不去。
汤医生惊讶江挽晴的沉默。
她似乎有不便说出口的难处,此时似乎还遇到了困难,但对江挽晴的私事,他向来不多问,只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表弟出了点事……”
江挽晴把大致情况说完,汤医生停下忙碌抓药的动作,眉头也皱紧了,“上个月刚抓了个犯流氓罪的,游街示众了,最后判处结果是枪毙,这个节骨眼上,你表弟要是也被判定流氓罪……”
江挽晴指间一颤,“您也没有办法吗?”
“从公安那边着手,肯定是不行的,严厉打击流氓罪是政策方向,公安严格执法是必然的。”
“你想找受害者家属求情,思路是对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但你也知道,我是村医转业到这里开医馆,没开几年,城里人认识的不多。”
汤医生翻开行医记录本,把开医馆以来,来问诊过的所有病人的登记信息,逐一过了一遍。
最终,他遗憾摇头,“医馆在城东,接待的多是城东的病人,南大在城西,那边有人民医院。”
“南大的教职工通常是去医院看病,不会大老远跑到城东小医馆来,所以……”
他在南大没有人脉,对江挽晴的求助,他爱莫能助。
江挽晴恍惚坐在椅子上,浑身涌上浓浓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请问,江医生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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