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颗豆大的筋结。
症结就是这里了。
江挽晴从随身带的简易医药包里,拿出一枚银针,针尖对准筋结扎下去,随之,指尖带着某种韵律,轻轻捻针十二下。
银针微微一震,是那道紧绷多年的筋结松开了。
老太太眼皮抖了抖,幽幽睁开了眼。
李老板又惊又奇,看江挽晴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女同志,你医术真厉害!”
江挽晴谦虚地笑笑,又看向老太太,叮嘱道:“老人家,您这是颈椎病急性发作导致的晕厥,我施针只能帮您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
“想要彻底根治,需要至少三个疗程的敷药和针灸治疗,但我手头没有对症的药,如果您需要,可以去城东的德明堂医馆,那儿有医生可以开药。”
“或者去那儿找我,我姓江。”
老太太按了按自己后颈,又转了转脖子,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竟然不疼,也不难受了!”
她这颈椎病是老毛病,脖子像锈住了一般,常常动一下就咔咔响。
不止脖子疼,连着的整个肩膀和后背,常常被扯得刺痛。
大医院去了不知几回,留学归来的西医也没少看,什么红外线理疗,各种消炎止痛、营养神经的西药,更是试了个遍,病痛就是反反复复,不见好。
被这年轻清艳的女同志扎了几针,脖子转得动了,后背也轻松了,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舒坦。
女神医呀!
老太太终于从惊喜中回过神,想起来得赶紧认识一下人家时,江挽晴已经走远了。
江挽晴回到公车站,按计划继续去看了房子。
青砖的低矮平房,房顶还盖着瓦片,墙根贴着电线杆,一条条电线在半空中纵横交错。
房子是按排建的,一排6间房,每间50平左右,有单独的厨房和厕所,不像筒子楼,设施都是公用的,洗澡上厕所都得排队。
出租信息都张贴在告示栏上。
江挽晴带了纸笔,把信息都抄好。
再回到教授楼这边时,正要上楼。
保卫科的张叔却找了过来,说是姑姑打电话,有事找她。
教授楼还没装电话,只有保卫科有一台座机。
两年前刚搬过来时,江挽晴给姑姑留过座机号码,方便有急事时,可以最快时间通知到她。
这是姑姑第一次直接打电话找她。
江挽晴立刻就回拨了号码,“是姑姑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玉莲开口就带了哭腔。
“挽挽,你表弟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