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还没在南城站稳脚跟,时机未到。
这一等,又是两年过去了。
什么都没等到。
眼睁睁看着这个年仅27岁,被称为南城大学史上最年轻最帅气的科研教授,跟他的女学生陆雪纯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江挽晴等不下去了。
她要他兑现当初的承诺,该给她的,婚礼、名分、情谊,全都给她。
江挽晴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遍:“因为陆雪纯,是吗?”
旁边一个女学生,是陆雪纯的同学,满脸的着急,“雪纯同学受伤了,为了赶来参加婚礼,不小心被车撞到,流了很多血!”
所以呢?
徐骞林是陆雪纯的药,药到伤除吗?
江挽晴不吵不闹,只是看着徐骞林,在等他回答。
“雪纯以前被车撞过,她有心理阴影,现在一定很害怕,而且,她受了伤。”
徐骞林向来不爱对她多解释什么,只会用冰锥子一样的眼神看她,仿佛她是无理取闹的妒妇。
这一次,他当着一众亲朋好友的面,难得多解释两句,“雪纯是我学生,她现在需要我,照顾她也是我的责任,你是她师母,就受点委屈,多担待些。”
一句你是她师母,理所当然让她让步了多少次,受过多少委屈。
但凡她不肯让步,就是自恃师母身份,跟后辈争风吃醋,小肚鸡肠,没有格局。
江挽晴木然看向他胸口,那朵鲜红的新郎胸花,声音有点轻,“可补办这场婚礼,是你答应过我的,今天的日子、时辰,也是大师算好的。”
“可以再算,良辰吉日,什么时候都有。”
“在场这么多亲戚朋友,大家都在看。”
“你可以处理好的,对吗?”
江挽晴垂眸,看向自己新娘服上,跟他同款的胸花,没有回答。
为了给生病的婆婆试药,她一度胖到200斤,是为了穿下这身跟他匹配的婚服,当个苗条体面的新娘,硬是饿瘦半个人。
明明削肩细腰了,仍然不是徐骞林喜欢的含而不露。
只能紧紧束胸,把自己塞进这套新娘服里,就为了今天,以他喜爱的方式,站在他身边。
大概是束胸勒得太狠,胸口闷闷的。
眼眶还有点热,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日头太大,太刺眼了。
连同眼前这个,穿着跟她同款婚服,英俊到耀眼的男人,都变得有些刺眼。
江挽晴突然很想问,之前每一次,在她和陆雪纯之间,毫不意外他一定会选陆雪纯。
唯独这一次,在他们已经领证7年才补办的婚礼,在她堂堂正正想要一个媳妇名分的场合上,可不可以选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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