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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一团黑气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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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向前,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向前去查看,究竟是为什么?

    可是他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越走越阴冷,这里人一直在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他,甚至有一些眼睛里好像一把刀一样,似乎要将他割碎,他这个时候顾不得害怕了,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那个黑气会带他来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子?

    这时候我好像听到一声咯噔咯噔的笑声,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但是中的心脏已经飞速的跳动了,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这里很陌生,这里看着挺热闹的,但是他们的表情就很冷清,很坚硬,感觉这不是真的人一样,好想眼神空洞,表情呆愣,好像一具活死人的尸体,这个时候我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声,但是这一股声音又消失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这时候心更加被攥紧了,他这个时候紧闭一下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好像被什么东西揉碎了一样,他只是静静的看望着这一切。

    这个时候他的喉咙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下去,心跳不停的加速着,这个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股又一股的白雾,那小镇卧在山坳里,像一枚被时光磨圆了的旧印章。青石板路缝里长出的苔藓,一茬一茬地绿了千年,每片叶子都记着某个被遗忘的朝代。老槐树的根须扎穿了七八口古井的井壁,井水因而带着木质的涩香,打上来时总飘着几片槐花——仿佛树与井约定好了,用这种方式把时间一寸寸地递给人间。

    镇口的牌坊已经看不出字迹。石柱上那些被风雨啃出的凹坑,傍晚时会蓄满金红色的光,像一盅盅斟给过路神灵的酒。孩子们喜欢在牌坊下玩一种古老的游戏:闭着眼摸到第七道裂纹,就能听见祖先说话。但他们往往只摸到第三道就睁眼了——因为第三道裂纹里,常年栖着一窝不怕人的蓝尾雀。

    铁匠铺的火炉烧了六百年没熄过。现在的铁匠是个寡言的哑巴,可他打出的剪刀剪断任何东西时,都不会发出声响。镇上的人说,这是因为他把声音都锻进了炉灰里,那些炉灰铺在镇后的山坡上,每逢月圆便会泛起细密的火星,远远望去像一片倒悬的萤火虫之海。

    绣娘坐在临水的窗边,绣的从来不是花鸟鱼虫。她绣光影——清晨的炊烟如何在巷口分成三缕,午后的日影怎样从东墙挪到西墙再爬上磨盘,黄昏时飞过屋檐的鸽子翅膀上变幻的颜色。她的绣绷立在那里,所有经过的时间便被留住了一小截。有人问她绣了多少年,她只是指了指窗前那棵银杏——它落下的叶子,已经堆满了半条河。

    镇子的地下埋着一座钟楼。没人记得它是什么时候沉下去的,但每逢子时,地面会传来隐约的嗡鸣。老人们说那是钟楼在给地下的河流报时,年轻人都说是镇子在翻身做梦。只有守夜的老更夫知道,那嗡鸣声里藏着一个名字——他听了七十年,至今只听清了第一个音节。

    暮色降临时,家家户户会点亮一种纸糊的灯笼。纸是镇东头那家作坊用千年藤蔓熬出来的,薄得透光,却淋不湿也烧不着。灯光透过纸面,会在墙上投出古老的壁画——有时是飞天,有时是走兽,有时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孩子们睡前盯着这些光影看,做的梦便也带着古画的颜色。

    今夜的风有些不同。它从镇后的山坡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千年的气息——像墨,又像灰烬里刚醒的火星。老槐树的叶子忽然齐齐翻了个面,露出银白的叶背,在暮色中闪烁如鳞。井水无风自漾,漾出的涟漪一圈套一圈,最外圈恰好碰上牌坊第三道裂纹里的雀巢。蓝尾雀们没有惊飞,反而齐齐歪头,望向西方天际——

    那里,一颗金红色的星辰正缓缓沉入山脊,像是某只巨翼收拢时,漏下的一点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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