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我该怎么办?
这是他一块心病,也是最重要的一一个人,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人还会爱着他,深深的爱着。
· 我像守着秘密的贼,把对他的喜欢藏进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里,等他移开眼,才敢在心底慢慢回味。
· 他不说话的时候,我的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他偶尔朝我一笑,那心跳又吵得我什么也听不见。
· 我小心翼翼地把“爱”这个字压在舌尖,怕一开口,它就会变成风,把他吹得更远。
· 明明只是他随手递来的一瓶水,我却觉得掌心里攥住了整个夏天。
· 爱他这件事,像呼吸一样自然,又像呼吸一样不能停止。
· 他把我揽进怀里的那一刻,我忽然不怕任何明天,因为他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敲着我的耳膜,像在说:我在。
· 我可以对全世界逞强,唯独对他,只想软成一汪水,让他做我的岸。
·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人的心脏能发出声音,那么每次他靠近,我的胸腔里一定在放一场只有他听得见的烟火。
· 他不在的日子里,我学会了把想念折成很小很小的方块,塞进时间的缝隙里,等再见到他时,它们就哗啦一声全变成拥抱。
· 深夜想起他,连月光都像有了重量,压得胸口又酸又软。
· 每次道别后,我都会站在原地数三秒,想象他回头的样子;数到第三秒,发现回头的人是我自己。
· 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他,可光是“离开”这两个字,就够我把余生都疼一遍。
· 我爱他,爱到愿意把自己揉碎了,再一点一点拼成他需要的样子。
· 他是我贫瘠生命里突然闯入的春天,我明知道花会谢,还是忍不住把所有的根都扎了进去。
· 有时候看着他,我会突然害怕时间,怕它走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把他眉眼里的每一寸温柔都刻进骨头里。
上面是君莫个人独白,听见你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我忽然觉得肋骨间有什么东西碎了——原来人是可以听见自己心碎的,像冰裂开在深冬的湖面。
我数着地板上的缝隙,从这一格到那一格,一共七十三步。你离开的时候,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眼泪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原来人伤心到极处,连眼泪都是有重量的。
你留下的那件外套还挂在门后,我每天经过都要撞到它一次。后来我才明白,我不是躲不开那件外套,我是躲不开你已经不在的这个事实。心痛到后来,所有的感官都在帮你骗自己——明明你走了,可房间里到处都是你。
他们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可他们不知道,时间只是把锋利的刀,钝了,磨了,再钝了再磨,而我始终要挨着这刀。
我把自己蜷成很小的一团,像把一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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