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影子？”
碧玉还真就动手摸了下周小麦手臂。
“怎么样，我是不是人？我都不知道你和霍姝绮脑子里装了什么，不能拿我怎么样，就说我是邪祟，好不好笑？”
碧玉质疑：“你们能扳倒张庭序？”
周小麦不答反问：“之前你觉得霍姝绮能栽我手里，周彦明能被我抢回来？何况又不是我和张庭序博弈厮杀，真正想要张家倒台的，是韩家！这里面牵扯多广，你多多少少应该了解一点，不用我多说。”
碧玉没再说话，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周小麦临走时，又想到什么，回头对碧玉说：“对了，霍姝绮快要死的时候，我悄悄去看过她一次，她求我放过你，我没答应她！”
碧玉心头微颤。
少夫人临死前，担心的竟然不是小公子，而是她这个奴婢！
她没有被舍弃，只是少夫人自己也分身乏术。
知道这些，碧玉觉得立刻让自己去死，也值得了！
周小麦和萧青山走出地窖，外面的下人重新去把门锁了起来。
萧青山问周小麦：“碧玉恨我们和恨张家，大概是不分伯仲的，你觉得她能站出来咬张家？”
周小麦摇头：“不是那么确定，但不管她站不站出来，对我们影响也不会很大。张庭序做那么多恶事，不可能善终，没有京都温氏撑腰，落败给韩家是必然，时间问题罢了。何况你忘了，我们还有张庭序贪污行贿等的账簿？”
萧青山想想也是。
他和郭元青聊过张庭序的事情，听说这次下来的监察不一般。
张庭序能不能躲过一劫，要看他到底有没有留下把柄，是不是真的处理那么干净。
韩家也不会打没有准备的账。
走到前院，萧青山见周小冬和郭元坤说话，不禁蹙眉：“消停了好些天，咋又来了？！”
周小麦往两人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挽起萧青山的手臂：“让她们自己去 处理吧，该提醒的咱们都已经提醒，剩下交给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