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和周小麦并没有出来相送萧文彬。
萧文彬前脚走,他们夫妻后脚就去了关押碧玉的地窖。
地窖有半间屋大,囤放了不少萝卜菘菜之类,一股子蔬菜混合湿气的味道。
碧玉脱臼的手臂早已经接上,怕她逃跑,两只脚上拴上了铁链子,吃喝拉撒都在地窖里解决。
她坐在角落里,蓬头垢面,一身脏污,看起来落寞又狼狈。
这么久过去,少夫人都没有派人来营救,或许已经舍弃她了吧。
周小麦问:“碧玉,萧文彬方才已经带着周彦明走了。”
碧玉嗓音干涩嘶哑:“周彦明是谁?”
周小麦嗤笑:“怎么的,换个姓你就不知道是谁了?”
碧玉拔高音量强调:“他姓张,是张家的孩子,一定是你们把小公子偷了!”
对,一定是周小麦偷了小公子,她可以把人变没。
周小麦戏谑:“可不是偷的,而是抢的!还有,你的主子霍姝绮已经死了。”
碧玉被关在地窖,送饭和倒恭桶的都是同一个下人。
想打听外面的事情,奈何那下人一个字都不和她多说。
她的消息是闭塞的,至今也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只自怨自艾,以为自己被主子舍弃。
碧玉猛烈摇头,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不可能!少夫人不可能会死!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才不会相信你这个邪祟说的话!”
周小麦也不急切,用很轻松的语气在说事实。
“你以为萧文彬和霍姝绮的事情被曝光,张家还会让她活下来?要不是我抢了周彦明,他也已经死了!”
碧玉双手抓着自己的蓬乱的头发,似痛苦,似愤恨。
“都怪你,都是你毁了少夫人,周小麦,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周小麦靠在货架边上,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看着碧玉:“不得不的说,你对霍姝绮倒是忠心。 却明知道是张家杀了霍姝绮,不敢恨张家,而是把原因归咎在我身上,可是好笑的很!”
碧玉狰狞着瞪着周小麦:“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张家怎么可能会发现少夫人和萧文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