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负责园子里的花草,采买的差事也是小的包办。有一次即将换季,少夫人吩咐小的采买别院花草,不走府中公账,所以交给了小的全权负责,小的去了几次少夫人别院,发现……发现少夫人和别院的账房,举止……”
铺垫了一大串,才说到正题,家丁就开始惊心胆颤,一边讲述的同时,似一边在给自己打气。
“举止……举止亲密无间,小的每次去少夫人去别院,都会看见账房去少夫人房中,有一次小的还在窗户外看到……看到少夫人衣不蔽体,用嘴喂那账房喝酒!”
张庭序微眯眼眸,声音冷的好似空气都要凝结成冰:“你可知给主子造黄谣是什么罪?”
家丁跪趴在地上:“小的没有造黄谣,确实都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埋在心里好几年都不敢说,要不是小公子被歹人劫持,小的又想了起来,恐怕这辈子都会烂在肚子里。”
至于有没有看到霍姝绮和萧文彬举止亲密,那必然是没看到的。
两人要偷情,外面能没人看守?
还会打开窗户?
家丁只是按照吩咐办事。
至于畏惧,那必然也是装出来的。
完成了主子交代的这事情,张府他就待不下去了,张庭序很可能杀人灭口,遮掩家丑。
主子承诺,可以让他撤离张府,让他带着全家去京都继续为他办事。
张府一待七年,他早迫不及待想回到真正主子手下。
张庭序放在书桌上的手,骤然攥成拳:“那账房姓甚名谁?人可还在别院?”
“只听别院奴婢叫他萧账房,小的后面没再去过别院,不知道他在不在。”
只泄露这些给张庭序就够了。
说的再多,反而不好。
更具体的事情,需要张庭序自己去查。
“这件事情你还和谁说过?”
“小的发誓,只刚才在院子里和身边的张二牛说了,别的谁也不知。”
“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议论主子,严惩不贷!”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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