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委委屈屈:“相公,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的这般让姐姐容不下,我只是担心小公子,可是姐姐却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冤枉死我了。”
然而,张世津没脑子,又或者说,他现在对徐嫣然热乎着,耳根子软,徐嫣然说什么,就觉得是什么。
这不,扭头看向霍姝绮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责怪,也有看疯婆子的嫌弃。
张世津不耐烦:“嫣然是好心为彦明着想,你能不能别像只疯狗一样乱咬?难道这件事情最大责任不是出在你自己身上?”
霍姝绮不想和徐嫣然浪费时间口舌争论,她只想找到儿子,怒声质问:“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张世津沉默须臾,对下人吩咐:“家里论起查案,谁有爹的经验?你们快去爹的院里,把小公子被人劫持的事情说清楚,请他立刻派衙役出去找人。”
今夜的张府,注定是鸡飞狗跳的。
实际上,张彦明下午的时候,已经另换马车,离开了黑风县。
萧青山一早上出去买早点,也是查看官府动向。
张彦明被人劫持,不是小事,必定满城风雨。
果不其然,衙役随处可见,一批一批的在城内搜查,一个个风尘仆仆,该是从夜里就开始了。
萧青山买了十张肉饼,两碗豆浆。
拎着食盒七弯八绕回了染坊。
周小麦已经起床,屋里的床垫被收进了空间,人坐在桌边有点刚醒来不久的懵。
乍一看,真有几分上了年岁的阿婆痴呆木讷!
萧青山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先把豆浆和筷子递到周小麦面前:“外面全是衙役,要不了多久也会搜到我们这里。”
周小麦说:“地窖里有一处暗格,衙役搜过来的时候进去避一避,应该发现不了。”
这也是周小麦不想住在韩奕别院的原因。
地窖的暗格其实是一个深点的洞,平时用几块木板挡着,上面放的全是一些染料之类东西,很难被人发现。
洞也不大,勉强能躺下她和萧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