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青不问缘由数落,他也认了,并没有真的和周小冬一个小姑娘计较对错。
可见是个有心胸之人。
萧青山问周小麦:“咋回事?”
周小麦为郭元坤解释:“郭大哥错怪郭二公子,前段时间我们刚来到苟县时,郭二公子与我三妹还有犬子在酒楼发生了点误会,这不,方才在园子里撞上,我这三妹不饶人和郭二公子就动上手了。”
郭元青继续数落:“你怎么能和姑娘家动手?如此没有礼数,可有半点君子风度??”
郭元坤被骂的低头不吱声。
周小麦能看得出来,这位郭二公子只是害怕大哥。
就他那眉宇间的玩世不恭,平日里,不可能这么听话。
多半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娃。
萧青山打圆场笑道:“郭二公子和我这三姨子差不多年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行事欠点妥当是正常的,年岁大了,自然就懂事。再者,我三姨子什么样的性子,我们都门清,不是郭二公子一人的错。”
郭元青叹了口气:“萧弟你是不知道,这小子读书不行,一说吃喝玩乐,那是样样精通,我天天被他气的头疼。”
萧青山不置可否:“郭兄没见过我的长子,今年才四岁,在村里哪天都是鸡飞狗跳,更为顽劣。”
郭元青只当萧青山是圆场场面话。
一个四岁小童,能闯什么祸?
父母上了年纪才得了这个老来子,无精力抚养, 一直是他在管。
郭元坤四岁的时候,还是很乖巧懂事的。
从自己当了县令,越来越忙,实在是分身乏术再管教,这才长歪。
郭元青呵斥郭元坤:“还不给周三姑娘道歉?一点风度没有,不成体统!”
郭元坤憋屈的冲周小冬拱手,瓮声瓮气:“周三姑娘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给你赔礼了!”
“早上没吃饭?声音这么小?”
郭元坤声音拔高了几分:“周三姑娘,我错了!”
搞得这么正式,该周小冬不好意思了,脸上却又带着点姑娘家的小小傲娇。
她别扭说:“方才我也不对,不该不容分说对你动手,我们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