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周小麦说,脸上不显,实际上心里也很震惊。
往往这种事情,周小麦比他处理的更好。
周小麦刁钻,也很聪明,有时候看似胡搅蛮缠,甚至欺负人,但她都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碧玉突然想到了什么,憎恨道:“邪祟!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邪祟!”
周小麦翻白眼:“邪你妈个头啊!我和萧青山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能听见你们蛐蛐,有什么奇怪的?对吧萧青山?”
什么都没听到的萧青山,煞有其事的点头:“对!”
萧文彬质疑:“你们什么时候成习武之人了?”
萧青山毫无心虚感:“阿公一身的武艺,纵使不是正统武术,可他自成一派,练家子也不一定是他对手,我得了他的真传,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是习武之人有啥不对?”
萧文彬问:“那大嫂的武艺又是怎么来的?”
萧青山说:“她没什么武艺,和小恒一样,生来力气大一些,和我成亲后,我也没少教她,我们的耳力当然要比正常人好上许多。”
这么解释,一时半会,萧文彬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碧玉对萧文彬说:“难道你就没发现周小麦被休了以后,大变了性情?萧文彬,你千万别被她迷惑, 其实她不是人,而是个邪祟!”
周小麦以前什么样的, 萧文彬哪里知道。
虽然一个村,可他打小就在书院,除了田假授衣假,平日鲜少回家。
一个前村,一个后村,他甚至都不认识周小麦这个人。
只在周小麦嫁给萧青山以后,留意听了一些关于周小麦娘家的闲话。
邪祟?
在萧文彬听来,荒谬可笑!
周小麦一个活生生的热乎人,和邪祟有什么关系?
力气比一般女人大点罢了,下手打人的时候黑了点罢了。
周小麦懒得和碧玉理论邪祟这个话题,左右除了霍姝绮,别人都当碧玉在放屁!
周小麦说:“安啦安啦,我是邪祟,老邪乎了!我们现在来说说关于张彦明的事情吧,还有什么叫萧文彬不算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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