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复州商会混的风生水起,只要官府找不到错处,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以至于让霍姝绮屡屡失手碰壁,人越发的钻牛角尖。
甚至如今到了疯魔的地步,说出来的话,让人贻笑大方。
霍姝绮现在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只好跪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儿媳没有说谎!”
张庭序怒极反笑:“那对乡下夫妻有三头六臂不成?能在短短时间内,搬走十几间库房财物,还能杀了二十一个成年男人,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回到金满园,藏起十几间库房财物?”
别说张庭序当了多年县令,办过多少案件,自己都数不清。
但凡是个正常,也不可能相信霍姝绮的话。
“如果儿媳说周小麦不是人呢?”
张庭序质问:“说起这个,黑风县传疯的了邪祟,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霍姝绮不得不把事情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讲给张庭序听,至于张庭序相不相信,她已经尽力。
从周小麦的性情大变,到她的院子里被丢了四具尸体,黄柏宏和周小麦之间关系……
“公爹把这些事情联想起来,难道当真觉得周小麦还是个人吗?”
张庭序神色晦暗不明:“真不是因为韩家那小子?”
霍姝绮抬起头,竖起三根手指发誓:“儿媳已经嫁给世津,不管夫妻感情和不和睦,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嫁二夫,如果儿媳今晚是因为韩奕才去刁难萧青山周小麦,便要儿媳天打雷劈!”
韩奕在霍姝绮心里的位置,从来没有被挪动过半分。
甚至因为嫁给张世津,生活不如意,曾经与韩奕的那些点点滴滴越发显得难能可贵。
霍姝绮也知道,自己和韩奕再无可能。
从周小麦那场赌约开始,她和韩奕这辈子便已经注定不能成为夫妻。
所以她只用今晚的事情发誓,确实不是因为韩奕。
张庭序喃喃:“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怪力乱神?”
霍姝绮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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