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会想办法,从今天开始,奴婢不管做了什么,都只是打了少夫人旗号而已,实际上少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少夫人只答应奴婢两个条件就好。”
“什么?”
“奴婢如果哪天出了事,请少夫人对奴婢年幼的孩子照拂一二。第二条,如果奴婢真能得逞,怕是以后也很难留在少夫人身边,请少夫人放下过去,好好过自己日子,一定要为自己熬出头。”
听着像是交代遗言。
霍姝绮心慌的喊了一句:“碧玉!”
碧玉安抚的拍了拍霍姝绮的手:“能彻底解决了少夫人的心头之患,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少夫人虽然性子尖锐,对下人也不宽容。
但她是个例外。
她是家生子奴才,从小跟在少夫人身边,霍家对她的培养,就是衷心。
碧玉也知道,霍姝绮只是需要有一个人来为她这糟糕的人生背锅。
越是扳不倒周小麦,少夫人越是钻牛角尖。
既如此,她便豁出去,替少夫人除去这个祸害又如何?
……
周小麦和萧青山从自家布庄出来,随便在附近街道转了转。
突然,周小麦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萧青山停下脚步,把周小麦的衣襟紧了紧:“早晚温差有点大,你穿的太少,是不是受凉了?”
周小麦摇头:“我一点不冷,就是鼻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有人在骂吧。”
萧青山笑问:“这是啥说法?”
周小麦说:“老人不常说么,一个喷嚏有人想,两个喷嚏有人骂,我连续打两个喷嚏,有人骂我呗。”
“这话没啥依据,都是瞎说的!时候不早,我们现在回村么?”
周小麦想了想,一把扯过萧青山的手臂,示意他弯点腰。
萧青山微微附身,把耳朵递给周小麦。
周小麦坏心眼的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是快要离开黑风县了么,我想给霍姝绮还个礼,今晚咱们留在县里,等后半夜去把霍家的宏盛典当行给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