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姝绮的眼刀子投向碧玉:“谁能确定周小麦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邪祟附身?即便她是在被休了以后,难道韩家对我的芥蒂,不是因为周小麦冲喜开始的?”
就是因为周小麦装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卑微姿态讨好伺候韩奕。
让韩家觉得,她还不如乡下村姑。
可周小麦不怕被传染,也在赌不是吗?
只要自己没有被传染,只要韩奕能好起来,周小麦就是韩家的大功臣。
她霍姝绮生来就是小姐,岂能和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村姑比,需要用命去搏一个前程?!
碧玉觉得这么说,过于牵强。
“有些话,奴婢知道不该说,可还是想劝一劝少夫人。姑爷虽然有点不着调,可老爷和夫人对您还是不错的,小公子聪明活泼,得全家看重,但凡少夫人能放下过去的事情,日子也是舒心的。”
“放下?然后一辈子被困在这四方高墙内,终日守着空房,等着一个只要看一眼就恶心的侏儒,不知道哪天才能回来疼爱我一回?或者是,我和这满院莺莺燕燕勾心斗角,只为那滥情的侏儒怜悯?”
碧玉阻止:“少夫人千万不可这么说,让哪个下人听了去传到夫人耳里,如何了得?”
霍姝绮狰狞冷笑:“左右婆母对我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夫人还是看重您的,虽然态度不比以前,却也不会在公子的妾室和下人面前,薄了您的面子。”
夫人之所以转变对少夫人的态度,无非是渐渐发现,公子不归家,并不全然是公子原因。
同住一个屋檐下,哪怕是房中事,也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
哪有一个做婆母的,知道儿子一直被儿媳嫌弃,而这个儿媳在自己面前,却装的委曲求全,乖巧听话,还会一如既往的对这面一套背一套的儿媳好?
要不是少夫人为张家生的嫡子漂亮聪明,夫人恐怕连人前的体面都不会再给少夫人。
霍姝绮握着自己的心口,屈辱的哽咽:“我不甘心啊!我本来有一桩大好的姻缘,有人人艳羡的人生,都是因为周小麦,是她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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