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只想竭尽所能帮你扳倒张庭序,把我儿子接出来,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求求你可怜我一个做母亲的心。”
周小麦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哪怕扳不倒张庭序,我也会想办法弄出你儿子,我周小麦说话算话。”
卫四喜又要跪下,热泪盈眶:“夫人,奴婢给您磕头了!”
周小麦挡了她一下:“我们是合作,求的是共赢,没有谁对谁一定要感恩。”
卫四喜连连点头。
虽然还没有看到儿子,但是卫四喜心里看到了希望。
母子相认,近在咫尺,叫她如何不激动。
接下来的几天,仓库一直在走货。
为了不闹出太大动静,只在后半夜出发。
以前往苟县运货,也会选在后半夜赶路,第二天上午差不多能到,倒是也没有引起多少村民怀疑。
这天,周小麦中午吃完饭,带着萧凌修在门口玩。
听见几个下午上工的女工边走边议论。
“周继祖可真不是东西,家里稻谷晒干刚卖,卢氏打算把借给他娶媳妇的钱还了,结果他和陈氏两口子偷了钱跑了。”
“谁说不是,周吉才四十多岁,就这么死了,真是造孽。”
周吉死了?
周小麦叫住那两个女工:“周吉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两名女工停下脚步。
其中一人对周小麦说:“小麦你还不知道吧?周吉被周继祖气死了,就今天早上的事情。”
周小麦说:“前几天周继祖和陈氏不还因为打架闹去了族中祠堂?两人一和好就琢磨偷家里钱了?”
“嗐,周吉家稻谷昨天才卖出去,拿了钱都没捂热,周继祖两口子就给偷了,带着闺女后半夜跑了。”
另一个女工说:“早上家里人叫周继祖两口子好几次起来吃饭,屋里都没动静,推开门才发现屋里那还有人?因为之前周继祖有偷钱的前科,卢氏赶紧回屋找钱。只剩下两百文,交赋税都不够。除了周继祖两口子能干出这种事,还有谁?周吉一口气没上来,给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