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目光寡淡:“我们抚养小冬,从来也不是为了让她尊重你,你也从来不比小冬身份高贵。说自己的事吧,日子过成今天这样,你怨不上任何人。我家你肯定待不了,我不想因为你,弄的家宅不宁。”
萧玉凤急道:“大哥,在你心里难道我是搅家精不成?你不收留我,要我睡在大马路上?”
萧青山说:“难道不是因为你搅的整个王家不安生,才被休了的?”
别说萧玉凤被休根本不占理,便是占理,萧青山也不可能管她。
萧家人如今对于他而言,连怨恨都没有了。
他只想离远远的,不被萧家的鸡零狗碎羁绊。
血缘至亲?
早在萧家人一次又一次的作妖当中,被消磨的丝毫不剩。
所谓的看这个情分,看那个情分的,通通不存在。
周小麦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在任何一种感情里,你的角色都不能是卑微乞求的那一个。
只要付出,谁都想得到回报。
如果得不到,便收回你的付出。
萧玉凤卖惨:“现在说我有啥用?已经这样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大哥你现在富的流油,家里房子这么多,奴婢都比我吃的好住的好。你帮帮我成不?家里多我一个也不多。”
萧青山漠然反问:“我欠你的吗?”
萧玉凤语塞:“大哥你啥意思?”
萧青山说:“我不欠你的,反倒是你们欠我良多,这些我不想再和你们计算,但是遇到事情,你们得自己心里有数,不该求上我的门。”
萧玉凤往石凳上一坐,开始喋喋不休的哭诉:“以前我们都年轻,做事情不考虑后果,伤了大哥的心,其实我们心里也很后悔了。大哥,你原谅我一次成不?要实在嫌我在家里白吃白喝,那行,我去作坊做工,只吃住的时候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萧玉凤是真的知道错了么?
不,她只是回不去娘家,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