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窖里偷吃屎吃了?”
以为霍姝绮会跳脚,恐吓她几句。
很意外,只是冷哼一声说:“我懒得和你拌嘴!”
连碧玉今天都没有嘴欠,主仆俩就这么吃瘪走了。
周小麦坐直身体,微微诧异的看向萧青山:“咯咯哒竟然没有恐吓我?”
萧青山站起身,目光幽幽看向一众离开的衙役:“可能是啥都查不出来,心气不顺。”
掌柜跟在萧青山身后:“不知道大早上的抽的什么风,只说听到打斗动静就来这么多人搜查,早上备货都耽搁了。”
萧青山说:“正常营业吧。”
掌柜应了一声,便去打开后门,和供货的商贩盘点今天食材。
人都离开后,大堂安静了下来,萧青山问周小麦:“家里如何?”
周小麦回道:“都很好。”
大白天的,又在酒楼里,肯定不能说的太露骨, 让萧青山理解霍姝绮没有派人去村里就好。
官兵走了不大一会儿,韩奕就赶到了。
“萧兄,听说霍姝绮早上带人包围了金满园,怎么回事?”
能看得出,韩奕来的很急,行色带着匆忙。
萧青山把事情大概给韩奕讲了一遍。
韩奕听完有些气愤:“简直是捕风捉影,她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官府成她看家护院的了!”
萧青山说:“便是没有人报案,她也能随便编个借口来找茬。”
韩奕问:“扣押你们货物的事情,为何不找年分舵主?”
萧青山说:“经常麻烦年分舵主,也不好意思!”
韩奕叹息一声:“到底是因为元宝嘴不严谨,害你们一直处处被针对。”
元宝垂下头,低低的说:“对不起萧东家周娘子,我给你们惹了这么大个麻烦。”
周小麦说:“也不全是你们主仆的错,我还在韩家的时候就和霍姝绮有过节。霍姝绮要在病痨鬼面前立一个温柔小意的人设,那会她会约束自己。一旦婚事不成了,以她那狭隘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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