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暴雨,她能带着人冒着雨抢修圈舍,一场瘟病,她也能为了找有效的草药,挨个村走访求人。
曹大江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委实帮助良多,不然周小敏现在应该是拿棍子赶人。
之前村里几个光棍,试图调戏周小敏,她跑回家就叫上所有工人,一个个手家伙事打上门,差点没把人废了!
“你就留下来尝尝,我家买的苗好,比一般的葡萄都要甜。”
周小敏不耐烦,抬手把篮子打翻:“曹大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家不缺这些东西,你的心意放在我身上,只会给我造成麻烦,我一个和离妇,已经举步维艰,不想再被流言蜚语摧残。”
曹大江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周小敏那烦不胜烦的表情时, 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把葡萄捡了起来。
等曹大江提着篮子失落的离开,周小麦这才走了过去。
“人家一番好意,不要就不要,没必要给打翻了吧?”
周小敏收敛起脸上的尖锐,叹了口气:“如果我不过激,他就会一直纠缠不休,属狗屁膏药的。”
“之前我还担心,曹大江是因为我家的财富,料定你和小冬嫁人,我都会背上丰厚嫁妆,而小冬年纪当年又太小,所以曹家挑中了你。这些年下来,曹大江对你的心意不作假,倒是显得我小人之心。”
周小敏上前挽起周小麦的胳膊:“不止大姐姐一个人这样想,我当年也有担心他是为了攀附,这才要和我做亲。”
周小麦问:“曹大江人还不错,踏实能干,不浮不躁,如果你”
周小敏打断周小麦:“停!我现在奴仆环绕,养殖场稳定,身无外债,以后每年进账自己一个人怎么都花不完,何必再去冠以夫姓,伺候夫家老小,仰人鼻息?”
周小麦打趣:“肚子里有点墨水,说话都一套一套的。”
周小敏笑道:“还不是大姐姐教的好。”
这一点周小麦不敢自居,她只在开始的时候教过周小敏等人,连写字的笔画顺序都是错的。
她们真正学到的东西,全是周洪桥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