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脸上苦楚中又带着央求。
“我方才和陈家人保证时说的话,其实一点都没夸张,全村都能种棉花,就我们几户和周小麦不对付的不能种,继业继祖进不去作坊,连他们家找临时工都不要我们。每年全靠地里那点收成,继祖成亲借的银子,到现在都没还清,家里真的快揭不开锅了。村长,两位叔公,你们得帮帮我们这些困难户啊。”
不管是村里,还是族中,对困难户都有帮助。
作坊那边只要说需要工人,一定是安排困难户进去优先。
几年的时间下来,周家村的困难户,已经屈指可数,其中新晋困难户,只有周吉一家。
周德智撸着自己的胡须:“这是你们和周小麦那边的事情,我们管不了。”
周吉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闪烁:“可是你们也不能看着我们家如今这个田地不管不问吧?我们也是周家村人,也是周氏族人啊。”
两位叔公看到周吉快要落泪,要说没有一点动容是假的。
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周洪年老气横秋的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吉子,是你们自己把事情做的太绝。就拿当时要卖周小冬的事来说,我们几个老东西上门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说歹说, 你听进去一句了?做人不能那么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必有后忧,这些道理你懂得时候已经晚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周吉极力想要忍住,委实是到了伤心处,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沉闷。
“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想跟着大家一起种棉花。请村长和两位叔公出面,只要周小麦能答应,你们让我给她跪下道歉都成。”
周德仁头疼:“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小麦是属驴的,要和谁较真,你说啥都没用。棉花种子都在她手里,村民不允许私自留,哪怕我们想给你私下拿一点都不成。”
周洪年说:“就算我们手里有种子,也不可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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