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习惯,你看小灰偶尔不也吃屎吗?你也没嫌弃不是?”
萧凌恒歪着脑袋,似懂非懂:“可是小灰是狗啊,这个丑老太婆难道是狗精?!”
周小麦慈爱啊的摸了摸儿子脑袋:“物种它是多样性的!”
母子俩几句话,让卢慧原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阴沉。
卢慧停下脚步,质问周小麦:“你们母子骂谁是狗?”
周小麦吊儿郎当的摊开手,一脸无赖样:“方才谁冲着我喷粪,谁就是狗咯! ”
周继祖鄙夷:“这种人家缠万贯有啥用?连娃都教不好,长大了也是有样学样,没有教养!”
周小麦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问:“你家教养好,所以是你爹娘教你要帮村大哥一家,不让妻女吃饼,还动手打媳妇的吗?”
萧凌恒回以周继祖更鄙夷的表情:“爹说了,只有没本事无能的男人,才会打自己的媳妇出气!我看你就很无能!”
周继祖看向萧凌恒,眼睛瞪的吓人:“你再给我说一遍?!”
萧凌恒可是周小麦口中的魔丸,能怕他?
冲着周继祖扮鬼脸略略略:“就说你无能打媳妇怎么滴吧?敢碰我一下,我爹娘打死你哦!”
周小麦卷起袖子,漫不经心的揉着手腕,脸上尽是玩味:“好久没遇见看不清个眉眼高低的玩意,拳头都不灵活了,正想着找人练练。”
周继祖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卢慧一家人的眼里,周小麦就是仗着有钱还能打,欺负他们这些无钱无势人的恶霸。
周小麦这种教导娃的方式,萧凌恒萧凌修长大了,也是恶霸!
光是想想就憋屈!
偏偏有时卢慧忍不住嘴欠,又次次吃瘪收场。
陈母阴阳怪气:“三岁小娃都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不该打媳妇,有些人啊还不如三岁小娃明事理。”
萧凌恒竖起四根肉乎乎的手指,提醒说:“阿婆,我四岁了!”
众人心想,这会其实你没必要强调自己几岁,在陈母的话里,几岁并不是重点。
周吉对家里人沉声开口:“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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