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吃不喝?”
姜老太理所当然:“你大哥一家这些年委实不容易,你们手头紧一年能咋地?你这里总归只有三张嘴,你大哥家多少张嘴?”
伙房里烧火做饭的孙蓉听不下去,用咳嗽声提醒周祥不能答应。
卢慧一听就知道孙蓉什么意思,说道:“三弟妹嗓子眼有痰就吐出来,整这出干啥?你们家以后也有求到我们家的时候,别把事情做太绝的好。”
周祥见卢慧求上门还这么硬气,果断说:“以后真有那么一天,大嫂你直接大棒子给我们赶出来。”
卢慧质问:“你今天说啥也不帮我们家这个忙了?”
周祥说:“帮不了,刘氏生的三个恨我恨成啥样了?我差点没跪下来求她们,到现在没一个愿意再叫我声爹。小麦答应让我跟着大家一起种棉花也是勉勉强强,好不容易我们父女之间说话不再见面就吵,我再因为大嫂家和她闹的不高兴犯不上。”
周小麦不高兴的事情,周祥要是去做了。
以她那个驴脾气,一定能干出来不让他种棉花的事情。
虽然棉花没有一开始那么赚钱,但是一亩地差不多够一两银子。
两季粮食都不一定赚到棉花一季的钱。
周祥自知自己没有什么大本事,唯有种植棉花才能让妻女吃上一口饱饭。
他不可能好好日子不过,再和周小麦作下去!
卢慧蹭的从板凳上起身,愤愤然说:“好好好,我们大房在你嘴里就换来一句犯不上是吧?老三,你今天的话我记住了,你还别瞧不起人,不种棉花我就不相信日子不过下去了!”
话落,卢慧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周祥巴不得卢慧一气之下,这辈子都不来后村。
姜老太失望问:“你现在恨你大哥一家就恨成这样?想让他们穷死?”
周祥给周小棉换好衣服,然后抱在怀里稀罕,嘴里的话却很生硬:“大哥一家算计我那么多年,害的我家破人亡,分家却生怕我占一点便宜,我凭啥不恨他们?穷死就穷死,我是该感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