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看到父子俩过来,把账簿还给了周继全,和萧青山到一边说话。
她问:“被扣下的货物怎么说?”
萧青山说:“去官府探了口风,要五天后才会来核查税收。经常麻烦年分舵主,这次我没去找他。”
周小麦拧眉:“生鲜一类的东西不是全臭了?”
萧青山点头:“说税有问题,那就应该立刻来查,可见霍姝绮清楚的知道没问题,故意定在五天后,为的也就是让我们遭受损失罢了。”
这些年,明知道霍姝绮暗中使坏,周小麦就是拿她没辙。
除非她可以放下男人和娃,放下这越来越庞大的家业,不管不顾当着人前把霍姝绮弄死。
她一直想下黑手,可是一点机会没有。
霍姝绮但凡出现都有排场,来周家村几次,皆带着衙役。
如果是县里,身边也会跟着不少人,或者在大庭广众下见面。
萧青山以为周小麦是在心疼货:“之前年分舵主说,让我们把霍姝绮每次迫害的证据留下,张县令的岳家目前在京都似乎也遇到了麻烦,说是得罪了大人物,咱们或许会有机会扳倒他们,现在还需要忍耐。”
周小麦抛开脑子里的杂念,和萧青山准备回家:“算了,想破脑袋现在也没有法子收拾咯咯哒。”
萧青山看了眼趴在自己怀里要睡的儿子,小声提醒:“在娃的面前,你别叫人外号,更不能给人起外号,会带坏他们。”
周小麦睨着萧青山:“现在觉得我不好了?难道你死皮赖脸要娶我的时候,我很温柔有礼貌?”
萧青山低低的笑:“你咋样都行,但是儿子不行,没礼貌将来不好说媳妇!”
周小麦不轻不重打了下萧青山的手臂,伸头看萧凌恒。
萧青山小声说:“估计下午又和小冬去疯玩,这会要睡了。”
周小麦打趣:“趴在你怀里撅着屁股的姿势像一只小蛤蟆。”
萧青山说:“你趴在我怀里睡觉的时候也这样。”
周小麦笑骂:“放屁!我这么大的人,还能用这种趴着的姿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