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韩府的时候,一共和她打个几次照面,每一次你都觉得我丢人现眼拿不出手,现在我再说都是被霍姝绮捉弄陷害,你是不是能相信了?”
韩奕看向周小麦,眼中的愧疚似要溢出来:“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害你受了屈辱。”
可惜,真正要被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
周小麦没权利替原主接受道歉,或者原谅。
她能接受和韩奕做朋友,仅代表周麦麦,她自己!
“霍姝绮的手段很高明吗?隐藏的很深吗?你自以为是对她很了解,杀人犯还有几个青梅竹马呢,影响杀人了?”
韩奕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现在听不得青梅竹马这四个字。
已经被周小麦三番几次讥讽的有心理阴影了!
韩奕转移话题:“不止是今天的空口陷害,之前萧青山同父异母的弟弟萧文彬纵火案,也是霍姝绮从中作梗。”
周小麦拿起茶几的茶壶给自己倒水:“知道这次是霍姝绮陷害,萧文彬的事情我都不用再去想办法查就可以锁定霍姝绮,不奇怪!”
韩奕挡住周小麦倒茶的手:“水凉了,不能喝!”
周小麦还是拿起茶盏一口喝了:“我没你那么侨情,又不是好几天的茶水,死不了!”
韩奕随了周小麦去,继续说正事:“霍姝绮三番几次给你们使绊子,就算明天我把萧青山要出来,只怕以后你们也不会太平。”
周小麦问:“你说无凭无据霍姝绮这么干,就没人收拾得了她?”
韩奕说:“不是我想泼你凉水,黑风县再大不过县令,就算有监察,你想想这么多年张庭序能相安无事,监察是否早于他狼狈为奸?”
周小麦好奇:“行吧,就算我和你打赌,毁掉了她的婚事,可你是退婚的当事人,霍姝绮是不是应该更恨你?是不是应该先针对你?”
韩奕轻蔑一笑:“你以为她不想?韩家也不是无权无势的白丁,且在黑风县有一定的根基,便是张霍两家如今联盟,也不是轻易能撼动。倒是在公务上,试图刁难我父亲,没有得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