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把周小麦面前的肘子端了起来。
周小麦控诉的看着他:“你干嘛?”
萧青山说:“今天那么多好吃的,你打算吃肘子吃到饱?”
周小麦说:“吃完这个肘子我还能吃很多东西。”
萧青山说:“那也留点肚子,外面已经有不少人来了,你得露个脸打声招呼不是?把嘴擦擦,手洗干净!”
周小麦依依不舍的盯着萧青山手里的盘子:“那你把这个放起来,我都啃一半了,没办法再给别人吃,下午热一下给我打牙祭。”
萧青山无奈,只好把手里的肘子送去伙房的柜子里。
那么点小个子,胃却大的很,饭量一个顶好几个。
一个女人都这么能吃,萧青山再看看自己的大块头,总有一种自己饭量很一般的错觉。
临近午时,院里院外全是人,好不热闹。
做大席,妇人最喜欢带上家里年岁比较小的娃,一个个小家伙抓着染了桃红的鸡蛋,手上脸上全是桃红,分外喜人。
周洪桥坐在以前周小麦住的老宅对面榆树下,摇头晃脑给几个娃开蒙:“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他念一句,娃娃们跟着背一句。
这位村里唯一的老秀才,可不容易请。
他并不拿乔,也不端着秀才老爷的架子,只是性情有点孤僻, 也不喜多言。
村里大事小事,鲜少参与。
能来满月宴,煞是难得。
周小麦本来也是打算出了月子去找周洪桥的。
“洪桥阿公,我想和你说点事。”
周洪桥站起身,气度儒雅端方,长袍洗的发白,却很得体。
“你想开学堂?”
周小麦点头:“继礼和你说了吧?我和萧青山打算在村里开一个学堂,也可以 说是周氏族学,洪桥阿公既有学问,也有经验,是夫子的最佳人选。”
周洪桥没先答不答应,而是怕周小麦一时兴起。
“开学堂是好事,但开学堂不是朝夕,村里庄户人家,也没有那个条件送孩子进学堂,非但没办法盈利,反倒是要每年往里面垫钱。耗费最大的不是选址买地,而是书籍笔墨纸砚,不是一笔小数目。”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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