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苦哈哈的把碗给端了起来:“我就喝这一锅,往后要加盐,加一点点就行。”
她也不是只顾着自己嘴上痛快的人。
当然也想把优质奶水喂养给娃。
一点盐不吃,本也不科学,末世早没人这么坐月子了。
萧青山保证:“行,就喝这一锅,下次我一定放盐。”
一锅加了糖霜的鸡汤,周小麦喝了整整三天,喝的很崩溃。
萧青山不算骗她,后面各种汤汤水水的,都没有在放糖霜。
只是放的盐也很少很少,几乎尝不出什么咸味。
快要出月子前一天晚上,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后知后觉直拍脑袋:“真是一孕傻三年,我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不请个奶娘回来,非要自己遭这个罪?”
萧青山抱着娃换尿布:“当是自己喂养的放心?”
除了喂奶水的时候,周小麦几乎没带过娃。
白日里周小麦带,夜里萧青山忙完回来自己带。
周小麦其实还挺舒心的。
周小麦闻了闻自己身上:“幸好现在天还没有完全热起来,我都感觉自己已经快馊掉了,你一会去给我烧点热水,我要好好洗个澡。”
之前周小麦就一直吵着要洗澡,全被萧青山连哄带骗压了下来。
明天就出月子,萧青山便也就不拦着了。
“成,我一会换完尿布就出去给你烧热水。”
萧青山看着五大三粗,伺候起娃,却格外小心翼翼。
比起刚出生那天,连抱都不敢抱,现在是温柔又熟念。
周小麦下床舒展筋骨:“这段时间都把我憋坏了,终于要刑满释放了。”
萧青山把尿布换好,把娃横抱起来逗弄,眼里满是初人为父的欣喜和宠爱:“坐大牢的人可没有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陪着说话的人不断。”
周小麦凑到他身边,也逗弄他怀里的娃:“萧青山,我发现自从萧凌恒出生后,你不在乎我了,我不是第一个要紧的人了,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