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萧青山说:“这次出来的时间要长,小麦快生了,我在外面不踏实。”
周继礼打趣:“以前真没想到你会是这么儿女情长的人,更想不到你有一天会放弃打猎做生意。”
光从粗犷的外表看,说萧青山打媳妇家暴,周继礼也相信。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挂念一个人,小麦啥也不图跟了我,我肯定要对她好。家里一切咋来的,你们都清楚。我是个男人,不如自己的媳妇我承认,但是我不能不上进,不然在小麦面前咋抬头?”
周继礼特别能理解萧青山不停歇的打拼。
男强女弱是常态。
女强男弱,不说别人怎么看,男人自己也很难接受。
好在,萧青山能坦然承认,且他真的有很卖力打拼事业。
一般县里没有什么大案子,夜里不实行宵禁。
但亥时街道一般也不会再有人,除非是特定的夜市。
今天雨水下的大,停的晚,街道上空无一人,安静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回客栈要穿插好几条街。
为了抄近路,他们选择从暗巷穿插。
突然,萧青山的脚步顿住。
周继礼回头问:“怎么不走了?”
萧青山耳力极好,目光转向西北方向,脸色骤然森沉:“那边有人在打斗,有刀剑碰撞的声音,最少十个人。”
周继礼脸色变了变,竖起耳朵,隐隐是有刀剑碰撞的声音。
“咱们出门在外,不能多管闲事,早点回客栈吧?”
萧青山也没打算管闲事,深更半夜,怎么分辨谁是谁非,谁好谁坏?
于是,他加快步伐和周继礼奔着客栈方向走去。
然而,两个不想管闲事的人,尽量避开了打斗方向,还是被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撞上。
他的身后,紧随而来的是四个穿夜行衣的人,捂的严严实实,黑布巾包头,遮脸,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周继礼赶紧解释:“好汉,我们谁也不认识,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