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行十分气愤:“天快要黑的时候,萧文彬突然抱着一坛酒来我家,说要今年不去书院了,心里郁闷,平时在村里少,没交下来几个能说说话的同辈人,又不好和家里诉苦,怕家里人担心。觉得我人好,想和我说说话,我信了他的鬼,特地让我娘去炒了两个菜。那会家里正是吃饭的时候,我爹本是要来作坊守夜的,被萧文彬灌了酒,最后我们父子俩全喝多,萧文彬估摸着就是那个时候,摸走了我爹身上的库房钥匙。”
转而,周继行又对萧青山解释:“我和我爹没想到萧文彬这么阴险,为了烧你家库房,会拐这么大弯。我是想来通知你们一声,我爹今晚喝多,没办法再来守夜,可是萧文彬说他可以来帮忙知会一声。青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害我爹失责,你们要咋处罚我都认,我爹岁数大了,求你们网开一面,别追究我爹。”
萧青山没有回话,周德远失责闹出这么大问题,不可能轻而易举过去。
但是此刻,罪魁祸首在这里,不是追究周德远责任的时候。
周德仁质问萧文彬:“萧文彬,你还有啥话说?”
王翠香护着儿子:“文彬伤的人事不省,能说啥?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就是,你们谁都别想害我儿子。”
周小麦对周继良说:“良子,你去打一桶溪水来,萧文彬要是一直装死,那就一直给我泼,泼到他不装为止。”
萧青山身手极好,且知道避开要害。
他对萧文彬看似打的狠,其实都是皮外伤。
按理说萧文彬早该醒了,多半是因为无法抵赖才一直装昏。
二月的夜晚,人站在外面穿着袄子都冻得打哆嗦,溪水更是寒凉刺骨,她倒是要看看,萧文彬能硬撑几桶溪水。
萧水生怒目圆瞪,试图用气势压制周小麦,高声喝道:“周小麦你敢!”
周小麦有恃无恐:“你看我敢不敢,良子,去打水!”
不用等周继良去打水,步子都没挪,萧文彬倒抽一口气,说醒就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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