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也不是为了纠缠咱们公子,老奴方才在门口瞧了一眼,周娘子的肚子估摸着再有两三个月就要临盆了。”
闫芳华放下剪刀,坐回主位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桌面。
须臾,她才说:“周氏到底是叫了我两年的娘,且她在韩家时,对奕儿尽心尽责,休妻一事,韩家对她有愧。你亲自过去问问,如果有什么事情求上门,尽量为她解决。至于奕儿,你只说不在府上,委婉告诉她,以我们两家的关系,她再和奕儿见面,委实不合适。”
闫芳华不喜欢周小麦,却也不讨厌。
这样的儿媳妇,她打心眼里瞧不上。
当初娶进门,很纯粹的就是冲喜。
即便听说周小麦现在自己做生意,铺子里还很红火。
她依旧瞧不上。
倒不是瞧不起商户,而是两家门第,从来不在一条平行线。
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是,老奴这就去传话。”
一刻钟后。
周小麦骑在了韩府一处院墙上方,拿着小石子往坐在窗前看书的人身上丢。
她就知道韩奕在家来着,沈嬷嬷那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想让她别再和韩奕见面。
以前她在韩府的时候,每天傍晚时分,韩奕午睡起床,都会在书房看书。
韩奕连续被砸了两块小石子,第一次觉得是墙头上的被风吹下,第二次他就明白了,有人故意!
恼意才上头,就听墙头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熟悉声音。
“病痨鬼,病痨鬼,这里,看这里!”
韩奕放下书籍,头伸向窗外。
不是周小麦,又会是谁?
傍晚的霞光温柔,在她身上洒下一层金色。
风乍起,吹动她的裙角翻飞。
明媚的笑容与晚霞,都耀眼……
“周娘子!你怎么跑墙头上去了?赶紧下来!”
端着茶水的元宝一进院子就看到周小麦一点妇人样子都没有,差点惊的手滑,摔落托盘。
周小麦说:“别一惊一乍的。”
韩奕从书房走出来,站在院墙边,笑容温和:“你来找我有事?”
周小麦把手里的油纸包扔给韩奕:“过来拉你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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