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
说罢,周德仁抬步要走。
萧青山说:“村长,中午不是在家里吃吗?鱼都要杀好了。”
周德仁愤愤然:“气饱了,你自家吃吧!”
本来也不是真要在萧青山家里吃饭,只是客套调侃两句。
听了萧水生的歪理邪说,周德仁对午饭是真没胃口。
萧水生目光沉沉的看着周德仁负气的背影,幽幽说:“我们姓萧的到底是小姓门户,姓周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如果换成周氏族人,看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萧青山转身继续去溪边杀鱼。
萧水生跟了过去:“青山,你不要听姓周的挑唆,他们是拿我们当外人,全向着周小麦,捡对她有利的说。”
萧青山问:“村长不是你找过来的?”
萧水生说:“以前我当他是个好的,今天倒是看清楚了,姓周的都穿一条裤子。”
“本来就是爹你不讲理在先,和小麦一点关系没有,这你也能联想到村长是向着小麦,我对你无话可说。”
软的硬的萧青山都不吃,萧水生改用求的,声音里带上苦楚。
“青山,你再帮爹一次成不?就这一次,今年要是文彬再考不上童生,明年也不去书院了,我们家再难就也难这最后一年。”
萧青山不为所动:“多大的能耐,办多大的事,娶妻嫁人,亦是门当户对。家里本来就没钱,你还想着花三十两给老二娶媳妇,没办法就把招数使我身上,我傻了才会听你的。”
萧文才有那个本事,别说用三十两娶媳妇,三百两萧青山也不觉得有什么。
关键是自己没本事,还心比天高。
说破了天,他都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
此刻,萧水生是疲惫的。
萧青山的油盐不进,甚至有点让他想要一头栽进寒凉的溪水里,一了百了。
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
他有三个读书认字的儿子,一定是个有后福之人。
而且这一大家子,他也不能说撒手不管不就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