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是从什么时候厌恶张春燕了呢?
应该是他和周小麦走的近开始,张春燕编排周小麦的那些话,让他对张春燕那点怜悯,荡然无存,演变到后来的厌恶。
“有事?”
张春燕点点头,声音沉闷,有严重的鼻音:“我遇到了点难处,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以前这样的话,萧青山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当是在张春燕心里,他是周继光最好的兄弟,周继光没了,张春燕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只能想到他。
但是知道张春燕的心思后,如今他在听到这样的话,会感到别扭,非常别扭!
萧青山不语,听张春燕往下说。
“前段时间,今年卖了水稻的钱被我娘家二哥盖房借了去,说是年底还,可是我昨天回娘家送礼的时候,想顺便把钱要回来,没想到二哥非但不承认借过,争吵之间,还对我动了手。继光没了,连娘家兄弟都欺负我!”
萧青山问:“你想让我帮忙去要钱?如果是这样的话,找村长和叔公更合适。”
村里和族里对寡妇,遇到难处会照顾一些,能帮这个忙。
而且萧青山现在不想和张春燕走的近,也不敢走的近。
周小麦会不高兴!
张春燕忙摆手:“娘家兄弟事情,让村长和叔公参与进来,不是闹笑话给外人看?”
说白了,张春燕对娘家不够狠。
兄弟不做人,她却狠不下心和兄弟撕破脸。
周继光活着的时候,张春燕补贴家里更多,粮食银钱,自己家里省着吃都要给娘家拿。
为此,周继光没少和张春燕吵架,然而张春燕该贴补娘家还是贴补。
“我一个人吃苦挨饿能忍,可是宝柱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让他吃不饱不是?你看能不能明年让我去作坊做工赚点银钱?”
萧青山想都没想就拒绝:“你和我媳妇不对付,要是去了作坊,抬头不见低头见尴尬。”
张春燕说:“我以后不会和小麦吵嘴,多让让她就是。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今天年夜饭我半斤肉都没舍得买,年后要是没个活,我们家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