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了麦麸粥,黄铜去东屋门口喊话:“柏宏,起来吃早饭了,一会你去县里买点肉菜回来,大过年的,家里啥也没有。”
说完,黄铜锣去伙房盛了一碗饭送去西屋给蔡素芬。
而后才是自己和黄柏宏的。
饭打好,还是不见黄柏宏出来。
黄铜锣有点不高兴:“我这把子老骨头一大早起来把饭做好,叫你吃饭好几遍不起,马上三十多岁人了,还要我跟着你操心! ”
不见屋里有起床的动静,黄铜锣只好把门板挪开。
“门都这样了,你今天不也得给修一修?赶紧起来!”
目光扫向床铺,哪里还有黄柏宏的人?
难道上茅房去了?
他上前打算把被褥叠起来,发现被窝是凉的,不像是刚起床。
黄铜锣去屋后茅房,也没看到黄柏宏。
又去附近几个邻居家问,没人早上看过黄柏宏。
或许赶早去县里赶集采购食材了?
同一时刻,霍家。
大年三十的早上,碧玉端着装有热水的铜盆,走进霍姝绮院子。
不经意的一眼,发现墙角叠加的尸体,神情可怖扭曲。
“砰”
铜盆应声落地,随即是碧玉的尖叫。
很快,霍姝绮的院子站满了人。
霍贤和井妙心赶过来时,霍姝绮正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整个人被吓的不轻。
霍贤扫了一眼墙角的尸体,面沉如水:“怎么回事?”
老管家走上前,弓身回道:“回老爷的话,这四人是当铺的,前几个月突然消失,掌柜那边以为是托他们办事,可能合谋从中昧了银子跑了,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姑娘的院里。”
女子不敢上前。
只有霍贤和老管家去查看。
老管家说:“尸体已经硬了,该是昨天晚上死的。”
便是仵作来验尸,也会说同样的话。
没有一点尸斑,尸体还很新鲜!!!
霍贤蹙眉疑惑:“是被吓死的?”
老管家说:“老奴觉得更像是是憋死的,脸上虽然惊恐,但都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没办法呼吸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