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是真的实诚,给他的红利,竟比每个月的工钱都要高。
家里供养了一个又一个读书人,最出息的,只有阿公在书院里谋了个夫子差事。
如今年迈,无法继续教书育人,收入来源,全靠那点田。
可家里为了供养祖孙三代人读书,是掏空了底子的。
也就跟着萧青山周小麦干,拿了两个月工钱,家里才舍得买糙米吃。
周继良笑嘻嘻说:“拿着拿着,青山小麦心里有他们自己的一杆秤,他们和我说过很多次,夸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咱们还要跟着他们好好干呢。说句实话,青山小麦这么敞亮,现在哪怕炭窑给我大管事的差事,我都不可能回去!”
周继礼把两个碎银子收了起来,点头说:“如此,我就不推辞客气,明年你们想作何安排,知会我一声即可。”
看到实质性的奖励,周继礼面不改色,心里却是暗暗决定,跟定萧青山周小麦了。
每天都可以回家,工钱也不少。
虽说只是收银,实际上却管着所有人,包括周继良。
作坊和铺子里的话语权,除了萧青山周小麦,就是他!
这样被重用的好差事,上哪里找?
周小麦又拿出了周继良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
两个圆润饱满的五两小银锭子,两个一两的碎银子。
周继良怀疑自己看错,滑稽的揉了揉眼睛:“给……给我的?”
萧青山确定点头:“你跟着我们干的时间最长,且一直没给你发过工钱,到底要给你发多少,我也和小麦商议了半天,觉得十二两最合适。以后过年只给你们发分红,月银的话,你也和大家一起发,都从继礼的公账上出。”
周继良说:“开啥玩笑?我咋能拿这么多工钱?”
大概也就干了半年,算下来,他岂不是一个月二两?
而且他知道,铺子虽然赚钱,但公账上的钱不算多,他们一直在收购各种东西,钱大多压在货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