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但是不能吃亏的时候还硬要骨气。这是你应得,要不是姓黄一家拿不出更多的钱,你以为我只会要二十两?”
周小敏哭着说:“我嫌他的钱脏,就好像是买了我一直以来的毒打和娃的命。”
周小麦低低的骂:“缺心眼的玩意,不要钱,难道你就不是一直被黄柏宏毒打?肚子里娃能回来?便宜的不还是这家人?!”
周小冬说:“二姐姐你拿着吧,我觉得大姐姐说得对,这笔钱本来就是你应该得的。”
周小敏就是这种性子,有时候会执拗一点,抽噎着说:
“是不好便宜黄家,那大姐姐你就拿着吧,做什么用都行,反正我不会拿这笔钱。”
之前嫁给黄柏宏拿着聘金,那是为了母亲调理身体。
现在母亲没了,娃也没了,伤心之时,她想不到自己以后也需要钱过日子,只觉得黄柏宏的钱让她感到恶心。
周小麦把荷包装自己袖袋里。
总归这笔钱,以后还是要花在周小敏身上。
周小麦拍了拍周小敏的后背:“我帮你收拾东西,要带什么你告诉我。”
周小敏说:“我没有东西要带回去,那两身旧袄子也是黄柏宏买的,我不要。”
周小麦想到了什么,去捡起被随手扔在床尾的大包袱。
拿到床上打开,将里面崭新的袄子取出来扔给周小敏。
“我和小冬今天在铺子里为你挑的,先换上。等明天再给你买两身换洗穿。”
至于布料,周小麦还是放在包袱里。
要说是给周小敏肚子里的娃准备,她只会哭的更厉害。
周小敏换上新袄子,也没有衬托她气色好一点,人还是蔫蔫的。
她目前的身体情况和情绪,大概也吃不下去油腻的烧鸡。
周小麦拿出一包糕点递给她:“吃点东西垫吧垫吧,一看就知道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身体是自己的,你现在和做月子没区别。”
周小敏苦楚说:“大姐姐,我一口都吃不下。”
周小麦强势说:“吃不下也得给我吃,把自己身子骨也折腾垮了,像娘那样,最后谁心疼你?为了这样的腌臜门户,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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