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能出事,人家快要临盆的时候,还有在地里干活的。 我肚子疼的直不起腰,没办法出去求救,硬生生疼了一夜,第二天黄柏宏看到床上全是血,这才害怕去县里请了郎中回来,可是娃已经没了。”
说到这里,周小敏已经不能自已。
周小麦没有再打断她,任由她哭泣。
过了好一会,周小敏才继续说:“公婆见是个已经成人形的女娃,竟然说没了也好,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女娃,哪怕我能生下来,家里也不可能养,肯定要送人。我不肯作罢,要他们给我一个说法,公婆和黄柏宏就骂我,说是因为我没用,娃这么大了都怀不住。我心灰意冷提出了和离,黄柏宏不同意,我就想去你那里,黄柏宏那个畜生被激怒,我又没了娃,他无所顾忌的毒打我,仗着我身子骨虚弱,把我控制在屋里,不让我出门。还怕公爹看不住我,和酒楼那边请了假。”
周小麦手握成拳,气的发抖,她站起身就要出去:“不用找黄家的村长和叔公了,我现在就去弄死那个畜生,你丧夫一样的!”
周小敏一把抓住周小麦,哭着连连摇头:“大姐姐要是真把那畜生打死,难道你和大姐夫能逃掉?我只想和离,求大姐姐帮我!”
周小麦深深吸了口气:“那四个小畜生呢?”
欺负周小敏的人,都别想好过!
四个小畜生,上头两个大的,年岁也不小了。
周小麦可没有欺负小娃的负罪感。
周小敏说:“因为我卧床起不来,没办法做饭做家务,黄柏宏就把四个小的送去了大姑姐家过年。”
倒是让四个小畜生逃过一劫!
外面已经听不到黄柏宏的闷哼声,只有西屋的老婆子一直哭嚎着喊别再打,料想萧青山打的差不多。
周小麦走出屋,黄柏宏躺在院里的地面上,和一头死猪没区别。
萧青山站在他身边,回头对周小麦说:“昏了!”
周小麦把院里的板凳拿到周小敏房门口,一屁股坐了上去:“我就在这里等着老不死的,倒是要看看他能叫谁来,今天谁触我霉头,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