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
这种孝布是麻,就是淡淡屎黄色,缝隙很大,丧事必不可少的东西。
也就是披一下,丧事过后,一点用处没有,放在家里也有点不吉利。
周小敏把自己和周小冬身上的孝布直接扔了。
萧青山摔盆之前,好歹身上还披一块孝布做做样子,周小麦披都没披。
周小敏把自己两身换洗衣物给收拾进包袱,然后去书房找周小麦。
看到周小敏手腕上挎着包袱,周小麦放下账簿:“这就要走?”
周小敏点头:“昨天我让良子去县里的时候帮忙给黄柏宏带话,告诉他今天娘下葬,让他过来磕个头,到现在都没看见他,估计是因为这段时间我留在你这里伺候娘,家里没人照看,不高兴了。”
周小麦拧眉:“那黄柏宏委实不是个东西,就是再不高兴,作为女婿,丈母娘死了也应该来磕个头。”
周小敏无奈:“路是我自己选的,黄柏宏是啥样,我都得认。”
周小麦起身走出书桌,来到周小敏跟前,认真的看着她。
“黄柏宏这种人,你真的能跟着她过一辈子?”
她们两个之间的年纪,放在哪一个时代,都说不到一起去。
尤其在这个时代,几乎就不是同辈人。
别人觉得黄柏宏是个山海汇里的厨子,有点光环。
可是在周小麦眼里,厨子就是厨子。
不是瞧不起这个职业,而是这个职业,并没有太多是过人之处,平常心看待便是。
赚回来的钱,也只够全家老小温饱罢了。
不然黄柏宏家不可能至今还是土坯房。
经济条件,非常一般。
这不是最要紧的事情,最要紧的是黄柏宏根本没有给过周小敏妻子该有的尊重。
年纪大,脾气大,本事一般,有暴力倾向。
这种人,怎堪良配?
周小敏愁楚:“不然还能咋办?再有几个月,娃都要生了。”
周小麦说:“以前我说可以养活你,你或许不相信,可是现在我作坊铺子都有了,你该相信我可以养活你和娃。”
这种话,周小敏不管听多少次,都会感动的落泪。
其实她刚和黄柏宏做亲的时候,周小麦说类似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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