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干过一件人事?”
周小敏意在挑唆,周祥也确实听进心里了。
他在想,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这些年像个傻子一样,对大房唯命是从。
姜老太吊梢眼怒瞪周小敏:“我们家里的事情,轮得到你这个小贱蹄子多嘴?”
周小麦讥笑:“姜老婆子,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你身上掉出来的肉,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把祥叔往死里坑?”
姜老太抓狂的冲着周小麦怒吼:“你也出来挑唆!是不是要看到周吉周祥兄弟决裂你们才能甘心?”
周小麦一脸玩味:“你们家散不散和我们有关系?真到了那一天,我们姊妹也不过是看了场笑话罢了。”
说着,周小麦假模假样的拍了拍周小敏的手臂:“说实话,有人就心虚,一心虚,嗓门就大,好像能掩盖过去似的。算了,少说两句吧,招人恨!”
众人心想,你们姊妹俩个说的够多了!
要不要看看周祥的表情,眼里全是恨,额头青筋暴起,紧抿着唇。
很明显就是把周小敏的话听进去了。
要不是刘彩霞入土在即,这个家里,此刻应该有一场暴风雨。
周德仁适时站出来开口说:“起棺吧,别耽误时间,旁的事情等刘氏入土后,你们自家关起门来说。”
转而,周德仁对萧青山说:“祥子让你摔盆那就你来摔,与礼上,没啥不可以的。”
村里没儿子的人家,也有让女婿来摔盆。
萧青山并不算周祥女婿,但是周小麦和周祥血缘上,断了亲也是父女!
以为今天没有棺材,准备抬草席的是周继业周继祖。
萧青山和周小麦送了这么大一口棺材,最少需要六个人,不然根本抬不动。
周继祖把周继业拉到一边,说:“既然摔盆都没有我们三兄弟啥事,抬棺就找别人吧,和我们三兄弟没关系。”
大房的人因为摔盆的事情在气头上。
只有田茹是理智的,周祥手里的钱,她们总归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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