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霍都是黑风县有头有脸的人家。
路过的人,看到韩奕的亲家母上门被冷待,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这不是霍家的主母井夫人吗?两家马上要喜结连理,韩家怎的连大门都不让井夫人进?”
“嗐,你还不知道吧?我有个亲戚是韩家的长工,前两天说是韩公子感染了风寒,被庸医诊断出是肺痨复发,霍家当了真,推迟了和韩家的婚事。其实就是想出尔反尔,不打算把闺女嫁进韩家,又不想背负骂名,推迟婚期想把韩公子熬死!”
“霍家也太不是个东西,我记得韩公子和霍姑娘儿时就定下了娃娃亲,两年前便是因为韩公子突然得了肺痨人快不成,霍家转头就把婚事给退了。”
“对对对,我记得两年前霍家退婚后,韩家娶了个乡下村姑回来冲喜,不知道是不是那村姑带来的福气,韩公子病竟慢慢的好了。说来韩家也是不做人,韩公子病一好,就把那村姑休了,重新和霍家续上了姻缘。谁知道这次霍家又以为韩公子肺痨复发,再次想要退婚。”
“韩家要是这次还能原谅霍家,那就是黑风县的笑话!”
“韩家对那村姑忘恩负义,却被霍家捏在掌心里玩弄,也算是报应!”
“这叫什么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
“哈哈哈……你们看那井夫人,脸跟锅底灰似的,也不知道以后谁会娶了霍姑娘!千万要当心啊,这种人家的做派,以后家里男人生病受伤啥的,霍姑娘没准就卷了中馈跑回娘家。”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嘲笑,让井妙心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在贾嬷嬷的搀扶下,狼狈爬上马车。
丫鬟仓惶捡起韩府老管家砸在井妙心身上的礼物,跟着马车小跑离开。
马车内,贾嬷嬷安抚井妙心说:“韩家不守信用悔婚,他们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这潭泥水,溺的也不是咱们一家。”
井妙心愤恨道:“韩奕是男子,即便不和我们家姝绮做亲,一样可以求娶高门之女,要是等风声再过一过,更没人会说提起韩家和那村姑的事情,他们影响再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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