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留一点缝隙,就回屋了。
萧青山前脚一走,黄柏宏就一边脱袄子一边责怪周小敏:“你这是啥娘家姐姐?我对她客客气气,听听方才她说话多难听?”
黄柏宏是个什么货色,周小敏还看不透?
如果大姐夫还是个猎户,如果大姐姐还住隔壁的老宅,她们也没有作坊铺面,黄柏宏还会忍气吞声?
怕不是早掀桌子!
周小敏接过他脱下来的袄子放在床尾盖在被褥上,不冷不热的说:“话虽然不好听,可你也不应该在她们面前说要连夜把我接回去,娘眼看就这几天,我留下来尽尽孝心咋了?”
黄柏宏往床上一坐,开始脱鞋子:“你是把孝心尽了,家里咋办?周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有依仗,又怀了娃,就能骑我头上耀武扬威了?”
周小敏哼了一声:“谁敢在你头上耀武扬威?自己占不占理心里有数。你别脱了鞋子就上床,大姐姐家里啥都是新的,别睡一晚就把被褥弄臭烘烘的。”
黄柏宏的目的还是想让周小敏和自己回去。
周小敏的态度也很坚定,偏要留下来伺候刘彩霞。
在周小麦家,黄柏宏不敢对周小敏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黄柏宏吃了顿早饭就去县里了。
倒不是黄柏宏不肯做面子功夫,不去看刘彩霞,毕竟来都来了。
而是周小敏不想让黄柏宏知道太多娘家事情,不然黄柏宏回村肯定要和堂嫂一家说。
届时,她因为大姐姐好不容易在婆家过几天不拘谨日子,婆家人再因为娘家看不起她。
周小敏只说刘彩霞快不成,一大早上过去瞧病也不吉利。
黄柏宏不是真心想要去,没和周小敏成亲,第一次上门,被姜老太家用豆腐冷待的仇,到现在都没忘。
周小敏不让他去,正合了他的心意,他也不想一大早的添晦气。
中午周小麦才起床,前院只有萧青山在翻嗮萝卜干。
周小麦问:“黄柏宏走了?”
萧青山说:“辰时就走了。”
周小麦又问:“小敏小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