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轻嗤:“想的还挺多。”
萧青山说:“我已经明确拒绝。”
周小麦说:“你最好是拒绝,要是答应了他们什么,我会看不起你!我从来不屑于卑微乞求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一种感情。别在我面前说什么他毕竟是我亲爹,他们毕竟是我弟弟妹妹之类的鬼话。他们但凡有一点良知,你要帮村,我都不至于反对,关键是他们有吗?”
萧青山搂着周小麦往院子里走:“我知道,处理家里的事情,我没那么优柔寡断。”
萧青山挺想和家里断亲的。
但是说出去,名声实在不好听。
他和周小麦已经断了一头,再把萧家也断了,不管什么理由,别人不会完全就向着他们说话,会认为,娘家做人不行,夫家做人还是不行吗?
一次断亲是娘家的错,两次断亲夫家也错了吗?
还是他们夫妻自己做人有问题。
所以,维持现状就好。
萧家肖想的东西,别说周小麦不会答应,他也不会松口。
心慈手软,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无休止的索取。
周小麦撇嘴:“我说什么来着?萧文才萧文彬考不上,他们根本不是读书的料!话说你爹有没有说是我们扒了主宅,才害他们俩考不上的?”
萧青山摇头。
父亲的目的是想让他们拿钱出来,就算心里这么想,也不可能说出来。
在家里又是怎么说的,谁又知道呢?
尤其是王翠香,两个儿子又一次考试颗粒无收, 不知道在家里都是怎么骂他和周小麦的。
周小麦去把周小冬叫起床洗漱。
吃早饭的时候,周小麦问萧青山:“房子盖好,我们要办席面吗?”
萧青山反问:“你是啥意思?”
周小麦往周小冬碗里夹一块菘菜,早上萧青山刚腌的,只放了少许的盐,清脆爽口不咸,周小麦也能跟着吃点。
她说:“不想大操大办,到时候撒点喜饼馒头就行。我们两都没什么亲戚,今年刚成亲才办完席面,明年娃生了席面肯定也是要办,房子就不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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