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村里人说,人一旦咳血就离死不远了,你说娘会死吗?”
周小麦白了周小冬一眼:“少道听途说,不看大夫,怎么知道咳血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周小冬单手托腮:“那边应该没人会花钱给娘找大夫的吧?”
咳血确实不是一个好征兆。
但是周小麦听说刘彩霞的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没有那个想法要找个大夫去瞧瞧。
她和刘彩霞因为这具身体的那点连带关系,早被消磨完。
现在的刘彩霞,对于她而言,就是一个熟悉点的陌生人。
周小麦说:“不管她病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管,所以你不要认为在我面前说这些,会让我心软去多管闲事。”
周小冬噘嘴:“我没有那个意思,知道他们已经把大姐姐你的心伤透了,就是随口一说。”
周小麦说:“没有那个意思最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听劝的,你告诉她走错了路,她懂得回头最好。但是听不了劝的,你多次告诉她,那条路前面是悬崖,并且可以载她回头,她毅然决然往前走,便是再亲的人,你也没必要再阻止她跳悬崖,总不能陪着她一起跳。”
“我明白大姐姐说这些话的道理,可是有时候实践起来好难,说实话,方才看到娘咳血,我心里挺难受的。”
“娘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身上的病痛,我们姊妹三个,谁都救不了她。”
周小麦不想再继续聊刘彩霞的话题,转身去屋后拔蒜苗去了。
晚上蒜苗炒肉片,配上麦麸粥,作坊那边做的大馒头热一下。
吃饭的时候,周继良和周继礼一起来了。
萧青山放下碗筷站起身:“你们才回到村里?”
周继良说:“晚上我和继礼盘点今天卖出去货,第一天,做起来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就没和大家一起回村晚了点。”
好在骡车在周继良手里,两人也不是靠双脚走回来的。
周小麦对周小冬说:“你去伙房拿两副碗筷出来,再放几个馒头在煮粥的锅里热着。”
周继礼手:“不麻烦不麻烦,我和你报备一点事情就回家。”